梅利斯眼神一寒,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举枪瞄准。
“砰!砰!”
又是两枪,精准地击中了他们另一只手的手掌,彻底粉碎了他们所有的反抗可能。
小偷入室抢劫、萨巴斯蒂安受伤的消息,像警报一样传遍了鹈鹕镇。除了老人和孩子,几乎全镇能出动的人都赶到了农场。哈维医生仔细为萨巴斯蒂安清洗、消毒、包扎伤口。
“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哈维医生安慰道,“按时敷药,多休息,千万不要提重物。”
梅利斯悬着的心这才落下一半。旁边的罗宾心疼地揽住他的肩膀。
山姆和亚历克斯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卧槽……梅利斯居然会用枪?还这么准!”
亚历克斯一哆嗦:“那……萨巴斯蒂安以后可得更老实点了……”
山姆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你就不能盼着我兄弟一点儿好!”
另一边,刘易斯镇长正拿着手机,气得满脸通红,对着电话那头怒吼:“逃犯!你们居然让这两个越狱的逃犯流窜到我们鹈鹕镇!我们这儿有小伙子受伤了!受伤严重!你们知不知道!……什么?不应该打伤他们?放你们全家的屁!按照尤巴法律,他们私闯民宅、持械行凶,我们完全有权自卫,打死他们都合法!现在我们还手下留情,只是打伤了他们的手!”
梅利斯闻言,走到刘易斯身边,轻声但清晰地补充道:“刘易斯叔叔,我这把枪是合法登记在案的,我本人也考取了持枪证,对这把枪拥有完全合法的使用权。”
刘易斯听完,更是底气十足,对着电话精神抖擞地继续输出:“听到没有!我们有持枪证!合法自卫!你们这帮酒囊饭袋,连逃犯都抓不到,还好意思跟我们说这些……”
现场一片忙碌而有条不紊。肯特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用结实的绳子将两个哀嚎的逃犯捆得动弹不得。玛尼则带着几位女士,利落地帮忙清理客厅里打斗留下的狼藉和血迹。在大家的帮助下,混乱的一夜终于渐渐平息。
然而,惊吓的余波远未结束。这一整晚,梅利斯都紧紧搂着萨巴斯蒂安的胳膊,即使睡着也会好几次突然惊醒,确认萨巴斯蒂安是否还在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梅利斯几乎寸步不离地黏着萨巴斯蒂安。萨巴斯蒂安看着爱人依旧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大腿,柔声说:“过来。”
梅利斯犹豫地看着他背后的绷带:“会压到你的伤口……”
萨巴斯蒂安伸出手,用一个轻缓而缠绵的吻安抚了他。“不会压到的,”他抵着梅利斯的额头,“我保证。让我抱着你。”
梅利斯这才小心翼翼地偎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安静地相拥片刻后,梅利斯轻声问:“你不问我枪的事吗?”
萨巴斯蒂安的手指缠绕着爱人红色的发丝,声音低沉而肯定:“你开枪的时候……特别美。”
梅利斯笑了起来,那笑容驱散了连日的阴霾:“那把枪是爷爷留给我的,一把定制的玫瑰□□。”
萨巴斯蒂安也笑了,吻了吻他的发顶:“很适合你。像你一样,美丽,而且强大。”
梅利斯趴在萨巴斯蒂安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变得更轻:“爷爷说,这把枪是用来保护我自己的。如果有人伤害我……或者背叛我,我都可以开枪。”
萨巴斯蒂安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亲吻他的头发,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全然的认同:“爷爷说的对。”
后来,市里派专人带走了那两个倒霉的逃犯,并因此事件向莫里斯和萨巴斯蒂安支付了赔偿。他们还给梅利斯和萨巴斯蒂安送来了一枚“见义勇为”奖章。
奖章被梅利斯拿在手里掂了掂,随即嫌弃地丢进了储藏室的角落。“丑死了。”他撇撇嘴说,然后转身,又回到了他需要全心照料的、真正重要的“伤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