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鹈鹕镇如同往常一样宁静,直到玛尼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农场清晨的安宁。“萨巴斯蒂安!梅利斯!你们在家吗,亲爱的?”
听到玛尼带着哭腔的呼喊,梅利斯和萨巴斯蒂安赶忙披上外套打开门。梅利斯关切地问:“玛尼婶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玛尼眼眶通红,声音因担忧而颤抖:“是谢恩!昨天晚上他本该从Joja超市下班就回家的,可我一整晚都没见到他人,今天早上也没回来!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萨巴斯蒂安上前一步,沉稳地安慰道:“您先别急,玛尼婶婶。一个晚上的时间,谢恩肯定还在鹈鹕镇。我和Liz这就跟您一起去找。” 他说完便关好房门,和梅利斯一同加入了寻找谢恩的行列。
消息很快传开,鹈鹕镇几乎全员出动。除了腿脚不便的艾芙琳奶奶和乔治爷爷,其他能帮忙的人都在寻找谢恩的踪迹。Joja超市、社区中心、海滩、玛尼的牧场……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却依旧不见人影。
小贾斯害怕地哭了起来,潘妮在一旁温柔地安抚他。就在焦虑蔓延之时,莱纳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喊道:“我找到谢恩了!他摔在公共浴室旁边的草丛里了!那里杂草太高一直没打理,他倒在里面没人发现!”
几个年轻人赶忙跟着莱纳斯跑过去,将不省人事的谢恩抬了出来。他浑身酒气,烂醉如泥。闻讯赶来的哈维医生立刻为他做了检查。
“没什么大碍,”哈维医生松了口气,“就是脑袋磕了一下,起了个包,过几天就能消。万幸现在天气暖和,他喝醉倒在外面不会失温。不过以后还是得让他少喝点。”
玛尼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连连答应,又不住地感谢大家奔波一上午的帮忙。众人纷纷摆手表示这是应该的,随后便各自散去。
回家的路上,梅利斯忍不住问萨巴斯蒂安:“谢恩他……到底怎么回事?”
萨巴斯蒂安轻轻叹了口气:“谢恩家里情况比较复杂。他和贾斯相依为命,来鹈鹕镇投奔玛尼婶婶。但他心里一直有道坎过不去,每天就靠着酗酒麻痹自己,越来越颓废。唉……”
“那也不能喝成这样啊,”梅利斯皱起眉头,“万一哪天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萨巴斯蒂安点点头,握紧了梅利斯的手,心里默默想着:你说得对。谢谢你,Liz。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也会变得和谢恩差不多,在阴郁和孤独里越陷越深。
后面几天,鹈鹕镇相安无事。然而一天清晨,梅利斯发现自家的鸡、鸭、牛、羊、猪都围在牧场的一个角落,好奇地走过去一看,居然发现谢恩又醉倒在那里,身上还沾着不少动物毛发。
梅利斯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跑向屋里,边跑边喊:“Seb!Seb!你快来!谢恩又倒在我们家牧场里了!”
萨巴斯蒂安急忙赶来,把谢恩扶起来,仔细看了看,有些好笑地对紧张的梅利斯说:“没事,它们很友好,没在他身上‘方便’。” 梅利斯这才松了口气,凑近过来。
两人将谢恩扶到客厅的沙发上,梅利斯立刻给玛尼打电话。电话那头的玛尼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唉……我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梅利斯,萨巴斯蒂安,你们别管他了,就让这个不争气的醉死在外面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梅利斯看向萨巴斯蒂安,无奈地耸了耸肩。萨巴斯蒂安则打电话给山姆,想让他帮忙向莫里斯给谢恩请个假。没想到,山姆直接拉着阿比盖尔翘班跑来看热闹。
这边,醉倒在沙发上的谢恩还不安分,嘴里含糊地嚷嚷着要喝酒。梅利斯被他吵得心烦,转身去厨房接了一盆水,毫不犹豫地泼在了谢恩脸上!
这一泼,直接把谢恩泼醒了,也把旁边看热闹的山姆和阿比盖尔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萨巴斯蒂安看着这一幕,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对梅利斯说:“把盆放地上吧,待会儿我来收拾。”
山姆回过神来,惊叹道:“卧槽!兄弟,你老婆太牛了!” 他又想起什么,指着湿透的地毯和沙发,“那这些……等会儿要大扫除吗?”
梅利斯在书房那边远远地喊了一句:“不用!我会全部扔掉换新的!”
阿比盖尔喃喃道:“酷!”
山姆羡慕地拍了萨巴斯蒂安一巴掌,小声嘀咕:“万恶的有钱人!”
萨巴斯蒂安头也没回,直接给了他一肘子。
而被一盆冷水彻底泼醒的谢恩,茫然地抹了把脸。萨巴斯蒂安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谢恩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添麻烦了”,便挣扎着想要离开。
萨巴斯蒂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谢恩,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带着谢恩来到农场后面的山间小路上,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了一根。谢恩有些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