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眼神紧盯着她赤裸的脖颈,她只是浅浅地抬起了一丝睫毛,便看见那双向来冷淡的灰眸中包裹着她的白光。
他打量她,欣赏她,惊叹,哀叹,痛苦地咒骂,祈祷,最终如一条落魄的丧家犬一般拥有她。
他咬住她光滑的脖颈,烙下一个渗着血液的疤痕,沮丧和极致的快乐同时冲垮着他的心灵。
小y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并非只在此处存在,她已经在那目光中熔化,她的半身已经渗进了他的眼球,钻进了他的大脑,‘我是完全属于他的,我已完全占有他’,莫名的神圣感涌上了心头,两眼顷刻湿润,晶莹剔透的泪珠就这样滑落至下颌。
‘我屈服了’,他舔掉咸湿的泪珠,抱着小y,仿佛在片刻间就已经找回理智,变得如常,‘我屈服了,这事儿并非和我想的一般无聊,我愿意修正我曾经的错误看法,我也不介意找个伴侣,有个伴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爷爷还有奶奶,老爸也有老妈,人都这样,只有傀儡没有伴侣,我早就知道了,哈,我向来就已经知道了。。。’
‘她不一样,我看见她第一眼就知道她和别人不一样,不然我也不会这样,真是奇怪,我并非不能自控,说实话,她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她真好看,笑起来也很可爱,头发也很香,也很。。。柔软,我可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的。。。’他随意地放空大脑难得地胡思乱想着,无意识地自然而然地低头往她脸上吻去,却瞥见了她绷紧的嘴角。
‘真是麻烦’,他这样想着却又有几分欣喜地将手指戳上了她的嘴角,‘说实话,我可不想回家,在木叶可自由多了,对了,前段时间晓组织又在联络我,那种公益组织也算得上是个好去处,据说他们那里有五大国的通行证,去了能搞到不少好东西,不过我也没想好,绿子也是个麻烦,如果她非要我陪在她身边,我也没办法,但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组装傀儡,她如果每天都要我陪着她说话,不让我碰傀儡,我也没办法,哎,所以就是很麻烦。。。’
‘如果她早上太阳刚出来就要叫我起床吃早饭,如果她非要在我认真工作的时候走进来亲我,如果她非要在我思考的时候拉着我去逛街,我也真的真的。。。真的没办法’,想到这里,他终究还是泄了气。
“咳”,他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用手肘支起半边身体刚想开口说话,便被她那如小鹿一般惶惶不安的神情堵住了,那副还挂着潮湿的水雾的睫毛扑闪着,苍白的脸颊浮现出血色,“看着我”,柔嫩的双唇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哀求,“看着我”。
尽管有些许不解,但他还是如她所愿地捧住她的脸,一丝不苟地看着她,她发出长长的叹气声,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她的下巴仿佛极度舒适一般高高仰起,“看着我”,她只是不断在呢喃,直至面带微笑沉沉睡去。
他一直盯着她的睡颜,哪怕是月上枝头,冰凉的月光从窗外打在了床铺上,他也只是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百无聊赖地揉搓着她细嫩的手掌。
‘如果她非要我一直看着她,唉,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