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着他，忽然说：“下次带你去北海道泡温泉吧？冬天泡露天温泉，看着雪景，最舒服了。”

薛洋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五条悟伸了个懒腰，躺倒在草坪上，望着天空。薛洋吃完最后一口甜品，也学着他的样子躺下，看着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云朵。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城市噪音。

“喂，五条悟。”薛洋突然开口。

“嗯？”

“你以前……也这样带别人玩吗？”薛洋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五条悟侧过头，看着少年被霞光柔化的侧脸轮廓，笑了笑：“没有哦。你是第一个。”

薛洋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说话。但五条悟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假期结束，任务重新分配，但节奏明显比之前缓和了许多。高层那边似乎真的被薛洋“说服”了，至少在对五条悟和薛洋的任务指派上，收敛了许多。

薛洋依旧接他看得上眼的任务，教同期们那些“阴险”的体术，然后被五条悟以各种理由投喂甜品，晚上……依旧被迫充当人形抱枕。

只是，当五条悟再次深夜带着凉意钻进他被窝时，薛洋不再像以前那样全身僵硬地抵抗，他只是不耐烦地嘟囔一句“吵死了”，然后翻个身，给自己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便重新陷入沉睡。

黑暗中，五条悟看着怀里少年毫无防备的睡颜，苍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柔和。

这只浑身是刺的小野兽，似乎终于开始习惯，甚至……默许了他的靠近。这个过程，比袚除任何特级咒灵都更有趣，也更有成就感。五条悟满足地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薛洋柔软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而他们的“游戏”，似乎才刚刚进入更有意思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