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迸发出积攒了二十年的恨意:“我原本该是谢家的正室夫人!就因为她是什么南洋公主,就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谢寻平静地看着她:“所以你与南洋叛党勾结,毒杀主母,残害嫡子,如今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明谨...”三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随即又变得狠厉,“要怪就怪他太像他父亲,总是偏袒你们母子!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她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向谢寻刺去:“去死吧!”
事情发生得太快,众人来不及反应。眼看匕首就要刺中谢寻,林砚想也不想地扑上前,将谢寻连人带轮椅推开。
匕首划过林砚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
“砚儿!”谢寻惊呼,竟从轮椅上一跃而起,出手如电,一把扣住三姨娘的手腕。
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稳稳站立的谢寻。
“你的腿...”老夫人颤声问。
谢寻扶着受伤的林砚,目光扫过全场:“孙儿的腿早就好了,装病不过是为了引真凶现身。”
三姨娘疯狂大笑:“好!好一个谢寻!我输得不冤!”
她突然口吐黑血,身子软软倒下:“但你们...也别想好过...毒已入骨...谢寻...你活不过...二十五岁...”
谢寻面色不变:“不劳费心,解药我已配出。”
三姨娘瞪大双眼,最终气绝身亡。
一场闹剧,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收场。
老夫人受惊过度,当场昏厥。府中乱作一团。
谢寻打横抱起受伤的林砚,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稳步走向小楼。
“你的腿...”林砚窝在他怀中,轻声问。
“早就好了。”谢寻低头看他,眼神温柔,“吓到你了?”
林砚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小楼内,谢寻小心地为林砚包扎伤口。动作轻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下次不可再这样冒险。”谢寻语气严厉,眼中却满是心疼。
林砚微笑:“我不能看着你受伤。”
谢寻的手顿了顿,忽然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唇。
一触即分,却让两人都红了脸。
窗外,月上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