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
阳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户透进来,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和柴火气。
【精神体损伤度78%,需要情感能量修复】
【建议接近目标人物:谢寻】
【当前世界背景:1978年,北方农村】
系统的提示在脑海里闪过,林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是个“病人”,系统是这么说的。需要靠近那个叫谢寻的人,从他身上窃取某种的东西,才能治好自己。
门外传来劈柴的声音,沉稳有力。林瑾推开门,被初夏的阳光晃了眼。
院子里,一个穿着旧军裤和白背心的男人正在劈柴。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
那是张很正的脸,眉骨高,鼻梁挺,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很沉,像村后头那口深井。
“醒了?”他放下斧头,抓起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把汗,“灶上有粥。”
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却奇异地让人安心。这就是谢寻。
林瑾还没说话,隔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崭新白衬衫的青年探出头,头发梳得油亮。
“谢寻哥,这是新来的知青同志?”青年笑着走过来,目光却在林瑾身上打了个转,“我是赵建军,村小学的代课老师。”
他伸出手想跟林瑾握手,看到自己手上沾着粉笔灰,又在裤子上擦了擦:“同志怎么称呼?看着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路上累着了?”
林瑾还没回答,谢寻已经提起斧头:“他需要休息。”
赵建军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来:“对对,先休息。林同志要是闷了,随时来学校找我,我那儿有书。”
说完又不甘心地看了谢寻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谢寻把劈好的柴码整齐,打水冲洗身子。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滚落,在阳光下闪着光。林瑾站在屋檐下看着他,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这就是他要靠近的人。
中午吃饭时,林瑾捧着那碗金黄的小米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熬得很稠,带着粮食特有的香气。
“谢谢。”他小声说。
谢寻正在修一把旧锄头,头也没抬:“嗯。”
下午林瑾想帮忙做点事,被谢寻拦住了。
“你歇着。”他看了眼林瑾细白的手腕,“过两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