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没成年,她也不知道这个姐姐需要什么,但是她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
阿术自然没有什么需要文婧来做,不过,看看乖乖蹲坐在腿边不出声的小狗,“那可以请你帮我一袋我和狗狗都能吃的小饼干吗?”
阿术向她示意腿边的钢镚儿。
“好,这是姐姐家的小狗吗?”文婧蹲下来,“真可爱。”
“是啊。”
“那我到时候怎么找你呢?能不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姐姐?”
“我的工作室就在那,”阿术带着她走到工作室门口,指着墙上的牌子,“这里有我的号码。”
文婧看着上面“数理分析工作室”的字样,“姐姐,你这个工作室是偏数学方面还是玄学方面?”
阿术笑,“你说呢?”
文婧:“我猜是后者。”
阿术只道:“以后可以来这里找我,那我们就先走了哦。”
文婧:“姐姐再见。”
再次进入奶茶店,她的朋友还在原位等着,“你急着去上厕所吗?刚刚你跑的好快。”
文婧摇摇头,“我刚刚看到一个眼熟的姐姐,着急和她打招呼,不好意思,刚刚没和你说一声就离开了。”
朋友大大咧咧的,“没事啦,你不是又回来了吗。”
文婧斯斯文文的笑,“好,那我们等会中午去吃上次你说的那家麻辣烫吧。”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等会晚了人会很多。”
到了楼下,不想钢镚儿把爪子打湿,阿术一路把它抱进车里。
一到下雨天,阿术就会兴奋,她喜欢那种雨声打在伞面、树叶、车顶……各种器物上的声音,她以前还特地买过那种很长的雨鞋,就为了下雨天出去踩水玩。
至于衣服会打湿的问题,玩结束了把衣服换了,洗了不就行了,小问题啦。
她想起来小时候去上学,那会下着雨,但是学还是要上的,小师弟跟她一起,两个人穿着雨鞋一路就往村子间的小学走。
有大路有小路,也不是总顺着大路走,从小路走也不老实。她和小师弟比划,“明明从这里走直线穿过去,去学校更快,我们为什么要走路上。”
她比划的路线是从五六块水田斜着穿过去,冬天刚过去,附近村子里的人还没有犁田,因为下雨,田里有水,但踩上去脚底下的感觉还是硬的。
小师弟信了她的话,跟在她身后一起放弃小道,从田里走。两个人穿过一块、两块水田,里面的水深到阿术的小腿肚。
把脚提起来,再“噗通”一声踩下去,水面泛起细纹。
阿术但是有点恍惚,她想,脚下的地似乎在动。
脚下的地在动的话,能不能直接让学校到他们面前,阿术有点犯懒了。
她停下来没动,小师弟就叫她,“阿术?”
好吧,小师弟总说阿术比他大一岁,但是他俩一样高,所以总不叫她师姐。
后来他们还是没沿着阿术开始比划的那条线穿过去,因为后来水越来越深了,已经超过小腿肚,快到鞋筒子口了,他们只能横着又走到小道上。
后续阿术不太记得了,反正那天没有迟到。
中午阿术时常会比柏瑞早回来一点,今天下车以后,阿术撑着伞在门口玩,这话听上去好像有点病一样。
管家在奇怪阿术在做什么,好在阿术只出去了几秒,又回到了屋檐下。
因为阿术看到钢镚儿也想跟着她一块站到雨里,算了,还是给小狗做个好榜样吧,阿术想。
于是就一直在门口听雨声,管家还贴心的给搬了椅子,小狗也给拿了垫子。
其实柏瑞家有露台,设施齐全,赏雨很方便,但是……
“怎么在这里坐着?”
掐着时间下班的柏瑞回来了。
阿术坐在凳子上朝他笑,“想等你回来,想你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感情最深的人,当然,现在还有钢镚儿。
再次见到李颂岩的时候,黎岳还是和他一起来的,和上次差不多的打扮,但是脖子上戴了一个明显的皮质项圈,做工很好的样子。
阿术余光看到趴在垫子上的钢镚儿,钢镚儿目前没有戴牵引绳,阿术给它买的是背心式牵引绳,担心项圈会对它的颈部呼吸道产生压力。
等李颂岩的事情办了,黎岳问,“工作室能处理捉鬼的业务吗?”
“可以。”
“我有个朋友前些时候打胎了,但是晚上总能听见小孩子的哭声,她和我说已经持续一星期了。”
最近她状态的变化,她朋友看在眼里,有次无意之中看到黎岳脖子上戴的布袋,问她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