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回答了对方一开始的问题。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大师姐说的,人嘛,就是很复杂的,乐意多边关系的去找乐意多边关系的,纯爱的人就找纯爱的人玩好了。
至于这建议对方听不听,阿术表示他随意。
不过在对方离开后,阿术把钢镚儿抱起来,和它好好说道说道。
“我们钢镚儿也是小姑娘哦,沉稳的钢镚儿是小姑娘,淘气的钢镚儿也是小姑娘,会和我撒娇的钢镚儿是小姑娘,独自快乐的在一边玩的钢镚儿是小姑娘,恋家的钢镚儿是小姑娘,自由的钢镚儿也是小姑娘,总之呢,不管怎么样的钢镚儿都是钢镚儿,不管怎么样的小姑娘都是小姑娘,没有什么一定不一定,没有什么天生不天生,知道吗?”
有些东西有的人会,有的人不会,有的人能学会,有的人学不会,女孩不用和女孩比,男孩不用和男孩比,女孩不用和男孩比,男孩不用和女孩比,如果非要比,就在人和人之间比。
不然,你想用性别去定义什么呢?
这话,师父以前对她说过,现在她对钢镚儿说,至于她钢镚儿听不听得懂……
“钢镚儿,听懂握手。”
阿术掌心摊开放在钢镚儿面前,停留时间长到阿术以为它不握手,钢镚儿还没动作,准备把手放下的时候,钢镚儿把热乎乎的爪子搭上来。
双眼睁大一瞬,阿术再次伸出手,“钢镚儿,没听懂握手。”
这次停留时间和上次差不多,但钢镚儿没反应。
又把问题换回去并伸手,“听懂握手。”
钢镚儿很快把爪子搭上来。
于是阿术笑起来,很开心的那种,“这么长的句子钢镚儿都听明白了,我们钢镚儿怎么能这么棒!”
钢镚儿就很骄傲的仰头“汪”一声。
她把钢镚儿抱起来,手在它脑袋上搓搓搓,有在它背上搓搓搓。
然后……然后钢镚儿被搓过的毛毛支棱了起来。
所以阿术笑的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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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正式拉曲子之前,阿术手痒又手生,按下性子将基础弓法指法等练习几遍。
等她感觉差不多,把要拉的曲子拉过两遍,去书房把柏瑞叫过来,本来柏瑞陪着她看她练习的,阿术把他推进书房了。
因为提前说好了,所以阿术叫人的时候,柏瑞没有进行那种一开始旦就不好中断的工作,于是她推开门一叫,他就起身出来了。
事先阿术没有告诉柏瑞要拉什么曲子。
她让他先听,说不定能听出来。
很舒缓的曲子,舒缓到低沉的程度,有一种孤独感,她的情绪表达得很到位,过于到位了,他甚至从里面听出了思念。
坐下拉琴之前,她还朝他笑了一下,俏皮的点一下头,现在的表情却过分的平静,半分看不出曲子里的复杂情绪。
当她停下,一直待在门边的钢镚儿凑过来扒拉她的小腿。
放好琴,阿术一把把它抱起来,“钢镚儿呀,刚刚曲子好不好听?”
钢镚儿试图把爪子伸过去表达,阿术偏偏起了坏心,“不好听握手。”
委委屈屈的,钢镚儿把爪子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