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带着笑的阿术重来一次,“好听握手。”
很迅速的,钢镚儿把爪子搭在阿术伸出来的手掌上。
“谢谢我们钢镚儿的欣赏!”
把钢镚儿放下来后,阿术走到柏瑞近前,“听出来是什么曲子了吗?”
柏瑞点头,“《下雨的时候》。”
阿术比了个“你答对了”的手势,“非常正确,我第一次听我师父拉曲子,就是这一首,那还是下雨天,我师父那天特别有兴致……”
师父那天特别有兴致,九岁的阿术身量不高,帮师父撑伞这事她还做不了,那还是大师姐帮师父撑的伞,因为师父要拿琴。
在比不上大雨,但也算不上小雨的雨势中,后山八角亭蒙上一层薄雾,亭子修得不小,内部宽敞,中间有大片干爽的地儿,带来的马扎放好,阿术一手挎着她和大师姐的马扎,一手拎了些吃的撑着伞。
师父的马扎最大,由大师姐拎过来。
然后,绵密的雨声中,师父很沉浸的拉曲子,不过心情确实好,所以《下雨的时候》让师父拉出了愉悦的意味。
一边是琴声,一边是雨声,坐在小马扎上的阿术新奇的看看师父又看看外面的雨,真有趣。
不过师父拉了一曲就停手了,安静在亭子里赏雨,赏一会儿雨,三个人开始吃东西。
从那以后,跟着师父她开始学大提琴,最喜欢的曲子一直都是《下雨的时候》,不过很多时候和第一次听师父拉的那样,总是把这首应该低沉的曲子拉出欢快的意味。
这会倒拉出了它原该有的意味。
她有点想师父他们了,大概因为快要过年了吧。从她记事起,第一次不和师父一块儿过年。
“来,抱一下。”
隔着一步的距离,阿术朝柏瑞张开手臂,那双随着她长大越发神秘的眼睛,坦诚的看着他。
他上前一步,胳膊自然的环绕成拥抱的姿势,不同于阿术把手搭在他背上不动,他手掌平缓又不失力度的拍拍她的背。
这是一个很朋友的拥抱,干净清爽却又很温暖。
“你很想他们的话,要哭一会儿吗?我这件衣服能沾水,你可以放心哭。”
到底面料能不能沾水,他其实不太清楚,反正对他而言,这衣服能沾水。
过了一会,阿术和寻常不太一样的声音传出来,“哦,那不行,那我多没面子,我要在被子里偷偷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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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要过年了,春节前一周阿术给自己放假了。
带着钢镚儿去原主爷爷奶奶家住,这片小区都是一栋小楼加上有草坪的院子,稍远一点的地方有一个公共活动区域,到这以后,阿术天天带它来这边转一圈。
它要是累了,就给它抱起来,毕竟钢镚儿那点体重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冬天抱着还暖和呢。
尽管房间有多,但到底是原主爷爷奶奶家,阿术把钢镚儿最喜欢那个笼子带上,晚上让它睡房间垫子上,专门把它最常用的那个带过来了。
每天的活动变成锻炼,陪老人家,遛狗,陪老人家,遛狗,锻炼,其实不用她怎么陪,两个老人家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
原主奶奶最喜欢拍照,原主爷爷最喜欢养盆栽,天气好两个人都没啥事的时候就一块打打羽毛球。
阿术有天起个大早跟着老太太去拍鸟,把钢镚儿也带上了,穿上防滑靴,拎着三脚架。
还想说不方便的地方她给扶一把,结果人老太太腿脚看上去比她还要利索,在这湿地公园里来来去去轻车熟路的。
一路上遇见熟人打招呼,对方往往要加一句,“呦又把孙女带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