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就笑着说声“是啊。”

天色暗着，同行一会儿才注意到钢镚儿，“这还带着只狗呢？还是个小孩吧。”

老太太点头，“我待会儿让我家木木给牵远点，别一会给那一片咔嚓咔嚓的声儿吓到了。”

木木是原主的小名。

不过阿术和原主爷爷奶奶相处的时候没听他们这么叫过自己，他们一般对她的称呼不固定，“好孩子，乖孩子，孙女儿，好孙女儿，乖孙女儿，宝贝儿，好宝贝儿，乖宝贝儿，”前面的叫得多，最后三个叫得少。

天真冷啊，钢镚儿都不愿意张嘴了。

好的位置人多，她们到地方的时候那已经有人把相机架好了。

这些来拍鸟的人，普遍和老太太一个年纪，年轻人比较少。有些爱鸟的人不喜欢狗，有的人喜欢，路上和老太太打过招呼的熟人，把相机架好以后，过来“嘬嘬嘬”逗钢镚儿。

钢镚儿不理人家，还往阿术身后缩了缩，它不胆小，只是认生。

阿术解释一句：“它认生。”

到这群人等的主角上场，咔嚓咔嚓咔嚓真是响了一片，幸好那鸟一出现，阿术抱着钢镚儿把它嘴筒子给握住了。

否则钢镚儿会不会真被惊出声，她也不清楚，钢镚儿和她都没见过这阵仗。

至于远处那鸟，十分自在悠闲，大概对这群经常出现的人习以为常了。

握着钢镚儿的嘴筒子半蹲了一会，阿术抱着它去了一个人稍微少点的地方，牵着它逛逛走走。

钢镚儿还小这天儿又冷，零上10摄氏度都没有，所以下地之前，阿术给它穿了鞋，软底鞋防潮加了一点绒。

除了在外面遛弯时穿穿，和它的衣服一样，一进屋子就给它脱下来。

穿过几次，发现它没什么不适应的。

黑衣服配黑鞋，今天的钢镚儿是只酷酷的小狗，牵绳也是黑的。

回去的路上阿术还是给提着三脚架，不知道什么地方勾起了老太太的感叹，“像之前一样，你又陪我来拍鸟了，好孩子。”

“奶奶今天收获怎么样？”

阿术笑着问，她知道原主曾经这么做，跟着这么做而已。

“还不错，”钢镚儿在她们前面领头，老太太看着精神不错的小狗，“我记得你之前说喜欢法斗的，没想到领了条土松回家。”

阿术不慌不忙的回应，“是吗？”

她可能会说法斗可爱，但要说到喜欢，那大概原主说过。

“嗯，不过你领回来这小狗，性子挺好的，怎么样都好，你喜欢就最好。”

“奶奶，我很喜欢钢镚儿。”

全程竖着耳朵在听的钢镚儿，安静了几个小时没叫一声，这会儿听见阿术的话，高兴的“汪”一声，回身在阿术腿边转悠两圈，再朝前走。

老太太笑起来，“还挺机灵的，知道你在说它。”

“是，钢镚儿很聪明，学东西也快。”

这话一出，钢镚儿的尾巴甩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