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店门的铃铛再次响了起来,幼方善真迅速进入状态,面带微笑:“欢迎光临~”
新进来的客人是一对年轻情侣,他们的目光立刻被冷藏柜里那些画着怪盗基德简笔画的巧克力蛋糕吸引。
“哇!基德大人的蛋糕好可爱!”女孩兴奋地拉着男友的手。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走向吧台准备接待客人。诸伏景光则担忧地看了一眼仍靠在墙边的安室透,低声对幼方善真说:“你先照顾这里,我带他去休息室。”
安室透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多么讽刺,在这个世界里,hiro还能如此自然地关心着一个陌生的自己,而那个自己也能如此迅速地切换状态,扮演着普通甜品店员的角色。
“不必。”安室透站直身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我就在这里等。”
他需要保持警惕,观察这个空间的每一个细节,寻找可能的突破口。靠在墙边的位置能让他同时观察到店内的大部分区域和出入口。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点头:“好吧。需要喝点什么吗?”
“黑咖啡。不加糖。”安室透几乎是本能地回答,随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这个荒诞的情境下,他居然还在点单。
“马上就好。”诸伏景光转身走向咖啡机,动作熟练地开始准备。
那对情侣最终选择了一块画着基德扑克牌标志的巧克力蛋糕和两杯珍珠奶茶。降谷零在收银台后操作着,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安室透能看出那笑容下的勉强和心不在焉。
他们的目光偶尔会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避开。
幼方善真将打包好的甜品递给客人,甜美的笑容在客人转身离开的瞬间消失。她走到安室透身边,靠在相邻的墙上,轻声说:“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我们刚来时也一样。”
安室透没有看她,目光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店内:“你们的世界,没有组织?”
“组织?”幼方善真挑眉,“如果你指的是那个以酒为代号的犯罪集团,在我们的时间线上,它已经在三年前被联合剿灭了。hiro和zero都是那次行动的主力。”
安室透的呼吸微微一滞。
剿灭了?在他的世界,那个庞然大物依然阴影般笼罩着一切,吞噬着无数生命,包括hiro。
“幸运的世界。”他最终只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
幼方善真翻了个白眼,“幸运什么啊!为了剿灭那个组织,这两个笨蛋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特别是景光,当时要不是我及时——”
“shin!”诸伏景光端着咖啡走过来,及时打断了她的话,将杯子放到安室透面前的桌子上,“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安室透接过咖啡,敏锐地捕捉到这段未说完的话背后的含义——在这个世界,hiro也曾面临生死危机,但有人救了他。
而这个救他的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他抿了一口咖啡,熟悉的苦涩在舌尖蔓延——确实是hiro的手艺,分毫不差。
“所以,”安室透放下杯子,目光在幼方善真和诸伏景光之间移动,“你是变数。”
幼方善真耸耸肩,“为了让hiro活下来我和研二谋划了三年,如果还不行,那我可以直接跳了。”
“为了让hiro活下来我和研二谋划了三年,如果还不行,那我可以直接跳了。”
幼方善真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安室透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紧。
研二?萩原研二?
在他的世界,萩原研二早已在七年前的摩天轮爆炸中殉职。而在这里,不仅hiro活着,连研二也……
“研二……也活着?”安室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然活着啊,”降谷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家伙现在可是爆处班的王牌,整天嘚瑟得要命。”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嫌弃。
安室透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墙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所有他失去的人,在这里都好好地活着?为什么唯独他的世界要承受这一切?
他艰难地开口,“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