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笑了,我刚刚看见了!”
“没有,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
“你就是看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了几轮。
池初泽的态度坚决到姜青生也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可能真的看错了。
他怀疑地推了推眼镜:“我的近视度数不会又上涨了吧?”
见状,池初泽脚下加速,速度飞快。
不对,我又不心虚,为什么要急着跑?
想着,他又摆出往常那副淡漠的神情,自信地走进校园。
直到监考老师走进第十考场,唐湉依然蹲在走廊里复习知识点。
老师催促了几声:“准备考试了!所有学生有序进考场!”
唐湉依依不舍地放下课本,安检时确定每一个知识点都能流畅地浮现在脑海中。
坐在座位上,她轻拍着胸脯,给自己加油打气:无论怎么样,都已经复习到这种程度了,如果还考不进第一考场,就只能以后慢慢来了。
唐湉看着试卷传到面前。
她将试卷前后翻动,大致扫过题目,确定了知识点。
居然全是她背过的知识点?还有池初泽提过的重点也考到了!
原本隐隐担忧的唐湉不敢置信地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顿时发出安心的感叹:只要稳定发挥,她说不定真的可以考进第一考场。
池初泽果然是天才啊!押题也很准啊!
铃声响起,唐湉提起笔就开始写,那种笔下每一道题都会写的感觉让她心情大好。
一边写,她一边在心中感谢池初泽,感慨当初让池初泽帮忙补习是她最明智的决定。
“阿嚏!”
坐在第一考场的池初泽打了个喷嚏。
他眨眨眼,又迅速将注意力回归到面前的试卷,埋头做题。
直到他又打了几个喷嚏。
“阿嚏!”
“阿嚏!”
“阿——阿——阿——嚏!”
池初泽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喷嚏震得他脑袋有些晕。
他的心中生气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因为这段时间天天熬夜,身体素质下降导致感冒了吧?
池初泽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害他天天熬夜的人——唐湉。
要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会天天熬夜。
有些眩晕的视线中,池初泽伸手撑住自己的脑袋,眼神透露出无语。
头晕的考试也是让我体验到了……唐湉……我真谢谢她啊……
傍晚时分,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
唐湉放下笔,低头揉捏自己的右手中指,余光中老师将面前的答题卡收走。
她在心中吐槽道: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居然安排我们一天考完六门,累死我了。
飞快地收拾好书包,唐湉飞奔回高三四班,将自己的桌子回归原位,又从教室后排储物柜里抱起一摞书。
清理书桌,唐湉想起梁秋给自己的“护身符”,从书包里翻出信封,犹豫要不要在教室里打开。
这时,乔梦和李木栖也回到教室。
李木栖一边挪动桌子一边抱怨:“这次月考好难,不会写。”
乔梦想起自己考试时的绝望,面上撑出一个假笑:“哈哈,其实我根本看不出来试卷简单还是难,根本看不懂呢。”
见唐湉盯着手里的东西发呆,李木栖戳戳她,问道:“湉湉你考得怎么样?你复习了这么久肯定都会吧?”
唐湉回神,摇摇头回答:“反正我尽力写了,至于考得怎么样就要看老师愿不愿意手下留情了。”
乔梦注意到唐湉手里的信封,好奇地凑过去:“这是什么?”
唐湉下意识想要藏起信封,面上找着借口:“啊,没什么。”
“这么精致的信封……”
乔梦挠着脑袋思考,脑海中浮现一个想法,“不会是有人给你写情书了吧?”
听见情书两字,李木栖顿时来了兴趣。
她和乔梦两人围着唐湉,吵着要看信封里的内容。
忍无可忍,唐湉拦住两人的动作,解释道:“这不是情书!是我妈妈的朋友送我的护身符,保佑我考试顺利的。”
“护身符居然用信封装吗?”
李木栖在一旁怂恿唐湉:“现在就打开看看吧?我很好奇啊。”
唐湉没多想,应下她的请求:“那我们一起看吧。”
说着,她打开信封,疑惑着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看清照片里的人,唐湉顿时瞪大眼睛。
居然是她和池初泽一起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照片!
梁阿姨到底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她想要将照片收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身旁的两人早就看清照片里的内容。
李木栖眼神失去光彩,脑袋陷入了暴风式思索:“等等,我没看错吧。虽然我和池初泽不是很熟,但照片里的人好像他啊。”
乔梦的声音洪亮,夹杂着不可思议:“这这这不就是他吗?就是唔唔唔……”
唐湉捂住乔梦的嘴,用尽全身力气示意两人不要声张。
她心虚地张望教室里的其他人,确认他们没有注意到这边。
乔梦挣开唐湉的控制,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是池初泽?”
满脑子的疑惑围绕着两人,她们都盯着唐湉,希望她给出解释。
长叹一口气,唐湉也不准备继续向两人隐瞒。
“你们俩都先别说话,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