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秦易有些奇怪,不知道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司徒棘。
坏了的门板已经被司徒棘修好了。敲门声不急不缓,不像是有急事。秦易前去应门。门一开,外面是站着一个瘦高个儿。
来人个子很高,却弓着身子,弯着腿,站姿颇为怪异。他低着头,秦易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他穿着一身捕快的衣服,秦易猜想他是因为早上的事来找司徒棘的。
“司徒棘早上被你们一个弟兄叫去还没回来,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秦易问。
那人低着头,也不答话,有一会儿才含含糊糊的说出了几个字。秦易仔细听去,只听他说的是:“司徒……司徒……”
直觉告诉秦易这人有点不对劲,他顺势退后一步想要关门,那人却突然伸手抓紧了门框!瘦骨嶙峋的手背上有几道抓痕,还在流血!
秦易闪到门后,用尽全力想要把门关上,但门外的人力气出奇的大。对峙间,那人还是更胜一筹,头和半个肩膀已经从门缝中挤了进来。秦易咬紧牙关不想就这样束手就擒,可那人又从门缝中伸出了一条瘦长的手臂,那只手眼看就要碰到秦易了。
惊恐间秦易一抬头,正好和门缝里的脸对视了,他这才发现那人的眼珠是黄色的,而且瞳孔竟是一条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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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司徒棘从捕鱼人家出来正在赶往魏主簿衙门的路上。那捕鱼人已经转醒,有几个邻居过来照看他,司徒棘便准备和魏主簿商量一下后续的应对方案。
刚走到衙门口,就见几个捕快正围在一起笑嘻嘻的不知道在议论什么。中间的捕快班头看见司徒棘便招呼他过来。
“司徒小哥,那人醒了吗?我们主簿大人在堂后等你呢。”
“醒了,我正要和魏主簿说这事呢。你们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司徒棘扫了一圈,没看见程大胆,“程大胆没回来吗?”
那群捕快一听,笑得更欢了。
“这不说的就是程大胆嘛,早回来了,又走了。”
“说是你去家找你了。”另一个人接话。
司徒棘纳闷,“找我?”
“啊,他回来时手被猫抓了,后来一直出血,过了一会儿就说自己头晕得厉害,说去你家找你要点药。”捕快说完和其他人又笑起来。
“我看这程大胆以后叫程小胆算了。被猫挠了一下还晕血,这点出息。”
“哎,司徒小哥,你也别怪我们笑话他。他不光晕血,还给吓吐了。”
“吐了?”当时程大胆被猫挠了后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和这几个捕快说的大相径庭。司徒棘满腹狐疑,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是啊,吐了,给我们吓了一跳。一股子腥味儿,不知道这小子吃啥了。”
“你不知道啊,那程大胆上辈子是猫托生的,就爱吃鱼。”
“哎你别说,就他吐那堆东西里好像还有一团子猫毛。”
几个人几嘴八舌的说个不停,司徒棘心里却越来越慌。
“他什么时候走的?”司徒棘忙问。
“走了也有一会儿了吧,这会儿应该能到你家了。”
司徒棘心想不妙,转身就要往家奔,却听背后捕快班头和其他人说道:
“我看晚上也不用给程大胆排班了,让他歇着吧。估计今天也是让那个捕鱼的吓着了。正好他那个护身符在我这儿,给别人吧。”
司徒棘回头,看见班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护身符,那正是自己做的护身符。
“糟了!”司徒棘心里暗喝一声,飞也似的朝自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