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见他不说话,忽然又觉得他那样子也有点可怜 ,便说:“那等神仙哥哥醒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娘也会给人看病呢,我每次肚子疼 ,我娘把手放在我肚子上就不疼了。等我娘回来了,我让她给神仙哥哥看看。”说完便捧着小碗走了。
可没走几步,她又退了回来。
“你,蹲下。”
司徒棘:“?”
“蹲下嘛。”
司徒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蹲下了。
“来,啊~”小梅从小碗里拿出一颗山楂雪糖球 。
司徒棘从记事起便从未有人喂过他东西,一时有点不知所措,犹豫再三还是张开了嘴 。小梅把山楂血糖球放在了他嘴里,然后又拍了拍他的头。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换身衣服再出门,不然吓到别人就不好了。哦,不用谢我。神仙哥哥醒了记得告诉我啊,我就住最里面那间房。”
小梅冲他摆了摆手,这次真的回房了。
司徒棘目送她回房,嘴里含着山楂雪糖球,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怎么感觉她好像把我当狗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有点夸张,于是便又回房了。也幸好他先回了房,因为尤逸已经醒了。
司徒棘没想到尤逸醒得这么快,忙把衣服和盆放下去看他。
“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尤逸见他回来了便想起身,却发现一动心口处就疼得厉害。司徒棘见了忙俯下身按住了他。
“你别动。”
尤逸一方面被他按住,一方面也是真的疼,便就没了要起身的心思 。可看见按在他身上的司徒棘的样子就不觉皱起了眉。
“你的伤严重吗?”
司徒棘此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尤逸身上,甚至忘了自己也被狐狸咬了一口。如今尤逸一问起,他才想起来自己的伤口还没处理。于是便起身从葫芦里先找了颗药吃 。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他一边送药,一边说。
之前有尤逸的事撑着他,他只想快点回客栈给他上药。如今尤逸已经醒了,也没什么大碍,他才真正放松下来。这一放松,才觉得四肢百骸都酸疼无比,尤其是肩膀上的伤,竟是火辣辣的疼。
尤逸看出他脸色不好,便又问道:“是不是很疼?让我看看”
司徒棘咬着牙哼哼的两声,“没事儿,上了药就好了。”
他拿了药,坐在床头开始脱衣服。一脱才发现被狐狸咬伤的左肩膀连抬胳膊都费力了。他咬着牙,用右手把衣服一层层脱了,露出了被咬伤的左肩膀。原来他自己伤得并不比尤逸轻多少,整个左肩膀也已经是血肉模糊,且肿得老高。
尤逸看在眼里不免一阵心疼。“我来帮你吧。”
他挣扎着想起来,却又被司徒棘按了回去。
司徒棘给自己擦干净伤口,便开始上药。这些药虽都是他配的,他自己却没试过,今天也算是齐活儿了,口服的外用的让他试了个遍。不试不知道,这金创药抹在伤口上还挺疼。
他强忍着疼痛把药上完,心里想的却是:还好给阿易上药时他昏迷着,要不然可真有他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