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安必须想好怎么在二年内,治好癌症
江安开始了艰难的抗癌之路,她每天都坚持吃药,定期去医院检查。
不知道是谁透露了江安的消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江安还活着
江安被裴司年找到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念安长的很像江安,裴司年看到念安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自己的女儿。
可是江安却拒绝了他,她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丈夫和孩子。
裴司年不信,他调查到江安在乡下生活,并且已经生了孩子。
他愤怒地质问江安为什么要欺骗他,为什么要生下他的孩子。
江安冷笑着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逼的,如果不是他的折磨,她也不会离开他。
“安安,乖,我们回家。”
裴司年跪在地上祈求她跟他回家,他说自己错了。
“小叔叔,你觉得我还有家吗?”江安自嘲道。
“如果你不回去,我杀了我们的孩子,我要你亲眼所见。”
“混蛋!”江安狠狠地扇了裴司年一个耳光。
但是她终究还是同意了,回到裴家别墅。
屋子里是结婚的模样,自己屋里已经是沈如初的房间了,她抱着孩子冰凉的语气问:“我睡哪里?”
裴司年沉默了,江安笑了,好一个裴司年。
”那孩子住哪里?”
裴司年突然开口:“一起。
念安哇哇大哭,她知道孩子饿了,她走到沙发上露出来,孩子嘬着母乳
江安已经没有之前的身材了,比之前胖了不少,生了孩子发胖了,脸也臃肿,裴司年没有嫌弃
念安似乎很喜欢江安,她趴在江安的怀里,乖乖地喝着奶。
“安安,跟我睡吧!我们的孩子也一样。”
裴司年拉着江安进了卧室,念安被他的佣人带走了。
裴司年从背后抱着江安,他亲吻着她的脖颈,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我这么胖,你还喜欢我?你该不会连猪都喜欢吧?”
“你要是再敢这么说自己,我就把你的嘴缝上。”裴司年威胁道。
“你就是疯子。”
“你骂吧,反正我不在乎。”
她彻夜难眠,身旁的男人睡得很香,她起身离开卧室,刚打开门就被沈如初抓住。
沈如初看见她衣衫不整,一脸嫌弃:“你怎么在这?还不赶紧滚。”
“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沈如初上下打量着江安,一脸鄙夷:“真是难看死了。”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沈如初见状更加得意,嘲讽道:“怎么?被小叔叔折磨得还不够吗?”
她刚想发作,突然身后传来裴司年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司年,江小姐吃醋了,没什么大碍。”沈如初靠在墙角环抱着双手,带着一丝不苟
他捕捉到这个吃醋这个词,语气勾唇一笑,心里美滋滋,但是却不承认,他对江安道:“我们的还是给沈如初吧!她怕疼,不能生孩子,你可以再生一个。”
裴司年抓着江安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了。
拖着江安回到卧室,把她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警告过你,不要乱跑。”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安安,就算你变成猪,也是我的猪。
“你,你混蛋!”江安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狠狠地瞪着他。
裴司年冷笑一声,一把扯开她的衣服:“你要是再敢骂我,我就把你关起来。
他看着江安身上的淤青,突然有些心疼,但还是硬下心肠来:“这些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听我的话?”
裴司年恶狠狠地盯着她,语气冰冷:“你要是再敢离开我,我就让念安永远见不到你。”
“折磨我可以,别折磨念安。”
他松开手,走到窗边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我讨厌你的软弱。
“我软弱?”江安苦笑一声,“我哪里软弱了?”
“被沈如初欺负都不敢还手,这不是软弱是什么?”
“那你呢?你明知道她欺负我,你为什么不保护我?”
裴司年沉默了,他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沉而沙哑:“我……”
“裴司年,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享受折磨我的快感。
“你胡说!”他突然暴怒,一把将江安推到墙上,狠狠地盯着她:“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那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江安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他。
“因为我害怕,我怕失去你,所以才会这样对你。”他松开手,瘫坐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
“你不知道爱是什么。”
他沉默了没有废话只是重重关上了门,不在看她,他嫌弃废话太多了
她真的好恨,裴司年,你又囚禁我了
江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又梦到了傅云庭,他搂着自己的腰,语气带着一丝温柔:“亲爱的,这么累,你肯定想死吧?”
“嗯,死了算了,傅云庭,我死了,天堂有你吗?”江安喃喃自语,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一丝温柔:“傻瓜,我当然会陪着你。”
梦里傅云庭将她拥入怀中,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可是,现实却是冰冷刺骨。
江安从梦中醒来,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床边一盏昏黄的灯光。她起身打开门,发现裴司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支烟。
她心里有些害怕,但也不想示弱,于是径直走到裴司年面前。
“裴司年,你又折磨我?”
“我只是在等你醒来。”他熄灭烟头,抬头看着她。
“你等我做什么?”
裴司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个能让你开心的地方。”他牵起她的手,走出了家门。
他带着她来到一家餐厅,这里的装修风格温馨而浪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