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平时最喜欢的地方,希望它能让你忘记烦恼。”他微笑着看着她。
“裴司年,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累。”江安突然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绝望。
“我知道,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希望能让你放松一下。”他握住她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明天又会是同样的一天。”江安苦笑着说道。
“爱吃不吃。”他踹倒江安
她摔倒在地,膝盖磕破了,鲜血直流,江安痛苦地捂住膝盖,眼泪流了下来。
“你是个王八。”
江安忍痛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餐厅。
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天空开始下雨了,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感到更加寒冷。
他撞到了一个小混混,小混混里拿着啤酒,盯着他的背影,觉得她好看,让他转身,然后他转身了,小混混不由得呕的一声,骂她:“死肥猪。“
“我是死肥猪,那你是什么?”江安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小混混。
“臭肥婆,还敢顶嘴。”小混混扬起手中的啤酒瓶,准备砸向江安。
江安来不及躲开啤酒瓶重重地砸在她的头上,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小混混见状,吓得转身就跑。
路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上来,有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江安躺在血泊中,意识逐渐模糊,她感到周围一片嘈杂,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被抬上了救护车,耳边传来医生和护士的声音
“病人头部受到重创,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可是,她的家人呢?”
病人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也没有手机,无法联系到她的家人。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是裴司年
“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问道。
裴司年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我是她的丈夫。”
“那就好,我们需要你签一下手术同意书。”
裴司年接过手术同意书,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裴司年坐在手术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他看着手术室的门,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江安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裴司年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但是,由于她头部受到重创,可能会出现一些记忆方面的问题。”
裴司年听到医生的话,愣住了。他看着医生,问道:“记忆方面的问题?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病人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或者出现一些记忆混乱的情况。”医生解释道。
裴司年感到一阵心痛,他无法想象失去记忆的江安会是什么样子。
江安被推出手术室,护士说道:“病人的麻醉还没有过去,需要送到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
裴司年跟着护士来到了重症监护室,透过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安。
她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苍白,毫无生气。
裴司年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感到心碎。
江安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她看着陌生的环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脑袋很疼。
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看到江安醒了,说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江安看着护士,摇了摇头,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护士叹了口气,说道:“你头部受到重创,可能会出现一些记忆方面的问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
“我有亲人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有一个丈夫,他叫裴司年。
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不如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害怕这个名字
装司年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花,看到她醒了,他快步走到病床前:“ 江安,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你,你是谁?”江安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
闻言,他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江安,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裴司年啊!”
她摇了摇头,嘴巴里喃喃自语:“我的丈夫是傅云庭。”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裴司年愣住了,随即他反应过来:“ 江安,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根本没有丈夫,我是你的丈夫。”
“你撒谎,我没有丈夫,我只有傅云庭。”江安激动地喊道。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温柔地说道:“江安,我知道你受了伤,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你的丈夫。”
江安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喊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他吻上江安的唇并咬了一口,鲜血顺着江安的嘴角流下来,但他却丝毫没有停止
她扇了他一巴掌,被扇了一巴掌后,他愣住了,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你有毛病吧?”
他凑到她耳朵咬了一口,小声道:“你喜欢我那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推开他,愤怒地说道:“ 你有病就去看医生,不要来烦我。”
他掐着她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手上用力
“你……你要干嘛?”江安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
“闭嘴,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办了你。”他恶狠狠地说道。
“你混蛋,恶心。”
放开了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呵,女人,你会爱上我的。”
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江安趁他不注意,拔掉了针头,赤着脚跑了出去。
她身上还穿着病服,光着脚,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跑着
裴司年追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她拼命挣扎着,但力气太小了,被裴司年抓了回来
他给江安找了一双拖鞋,套上,扛着江安,把她扔到了床上“你跑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他皱着眉头问道。
她试图反抗,但被他摁住了手脚。
“你个死肥猪,怎么这么不听话。”他恶狠狠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