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他似乎发现了我,又似乎没有。
陆延用“消失”控制我,让我乖乖扮演一位好弟弟。我和截容约在他大家长公司附近的咖啡店,抬头能看见截行公司的大楼。我知道陆延在哪,我给他准备了惊喜,他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该知道我这人比他还坏。
截容穿了身黑西装,领带打成红领巾的样式。他看见我就呲牙笑露出漂亮的虎牙,“小厌!”
“同桌。”
侍者送上拿铁离开,截容立即换了副嘴脸,“搞他,”截容沾了咖啡在桌上写字,“老头他最近看得松,今天趁他不注意我把家里网线拔了,他暂时回不了家。”
“咱俩从书房偷走他的电脑,截行那老东西把所有的资料都存在上面,只要咱俩把电脑给警察,他们都得玩完!”
截容不自觉扬起嘴角,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他突然变聪明了,真好。
截行和陆延管了我们这么多年,该付点代价了。
然而当我们像个正常人一样把电脑交给了警官,得到却是“胡闹”两个字。
哎,搞人咋怎么难呢。我拿打火机在衣服上燎个洞,撇眼瞅旁边默默流泪的截容,“你咋不带我哭。”
“把打火机给我,老子要烧了截行!”他边哭边喊,引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
“你又搞不死他,”我默默点燃衣服,“还不如在这死了,人还多,警察肯定给咱俩收尸。”
截行扭头看看瞬间收起泪,往我这边蹭火。
火苗热乎乎的很温暖,我摸了一手血,依旧没感到疼。
火山大王怎么可能怕火呢,我按着截容一起躺下,“我好渴哦。”
截容舔舔嘴,“我也是,要不咱去买杯水?”
“你带钱了?”
他肯定没带,上午的咖啡还是陆延付的款。
“算了,睡觉吧,睡着了就不渴了。”
18.
顶灯晃晃悠悠的停下,痛感后知后觉涌上,陆延的手指在腰间绕了绕,狠狠挖住那块残缺的肉。他那沾的手喂我,“尝尝。”
没有陆延的血好吃,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用剪刀剪开病服,大片的烧伤刺得我眼痛。真好,之前的疤全没了。
陆延看了我一夜又一夜,什么也不做。四肢被绑着,我暂时没有闹腾的心思,倒也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
19.
“大y,我饿了。”
陆延困了我三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了箱子刚好能放下我。铁锁重重落下,陆延的脚步声无限放大。我混着键盘声在肚皮上跳舞,右手穿过围墙漫步云端,陆厌,这是陆厌的手,是我的手,可它怎么在陆延手上。
病房的窗户不能全开,我贴着小缝向下看,我找不到大y,面前是高大的门诊楼。
陆延左手上的戒指冰得我不舒服,戒指很漂亮,花体设计的LY。我用舌头搅着戒指,还没来及吞下门外传来敲门声,陆延撬开我的嘴拿出戒指。
“哥还要工作。”
门缝外两只手交错相拥,银戒相碰,硕大的蘑菇云在脑中炸开。
陆延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