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骂人。”
拐回班我详细介绍了下那人的病症,看着挺漂亮的男生远远从操场上跑过来向我炫耀他的耳钉,普通的星型,不像陆延那种人会买的东西。
截容支着脑袋叹气,“好可惜哦,我居然不认识他,”他双手搭在前面趴在桌子上嘟囔,“自杀的时候带他一个。”
截容真是好人。
自那天以后这个即将高考的精神病同伙天天找我们玩,完全碾压陆延探望的频率。他说他叫陈冻,陆延的对象。对象嘛我知道,陆延跟我说过,陌生人的意思。陈冻唰一下拉下脸,“你什么意思?”他的耳钉在发光,表情却是冷冷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我告诉你陆延没义务养你!别想缠着他……”
我是吸血鬼,毫无克制地吸血。陆延伸出手臂任由尖牙刺破肌肤,血管破裂,他按着我的头,右手摩挲我的颈窝,“生气吗。”
不生气,小厌是乖宝宝不会生气,跟不会害怕哥哥。潮湿的布条不经意间附上,黑暗放大内心丑陋的恶魔,不停叫嚣着杀了这个人,一切就结束了。视觉被遮掩,其他感官与空气分子抗争,即使有陆延搀扶每一步都要了我的命。
“哥,那个耳钉是妈妈的。”
陆延含住我的耳朵,咬住耳垂,“小厌看错了。”
31.
陆延和截行建高中那年陈冻来了,以项目承包商的身份。陆延难得被灌醉,很稀奇的经历,我把陆延送警局了。陆延嘴里喊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几年后的我在办公室再次听到那个那个名字,与他有七分相像的我是陆延一直放不下的原因。
我是01,我没资格在这里耍脾气。方助理呈上熟悉的果盘,问我今天看什么电影。我让他玻璃调成透明模式,“还没看过我哥开会。”玻璃降下,暧昧的气息几乎要将我淹没,漂亮的桃花眼藏着汹涌的爱意,“舍得回来了。”
“认识他吗?”我吃口洗干净的车厘子,“记住那个人,巴结好他你才能升职,别天天守着我这个废人。”
“哦,对了,你老板刚才看见你了。”我估计是世上最会坑人的合伙人了,可怜的方助理。
成年的陆延更能装,幼年时期他的恶意不加修饰,把我扔狗窝也是常有的事。刚开始送我学画画只是不想看见我,陆延估计也没想到他送我画画,我反手把他裸照临摹给老师看。
我家有段时间没钱,我以为我在画室混日子的结束了,结果陆延死活不肯多施舍我一个眼神,逼我画了一年又一年。
方助没出意外的被扣了工资,为了弥补他,我黑进陆延的电脑公开向他道歉(以陆延的名义)。
我和陆延的关系僵的要命,只要他还管我吃喝,随便他生气。方助涨工资请我吃饭,我说想喝酒,拐个弯的事他也就同意了。方助酒量不好,两三杯下肚就上色,嘴上没个把门的。“厌哥,我有个事想不清楚你给我参谋参谋,陆总……他为什么给我涨工资啊?”
我扯住他的帽子掏出里面的小纸条,“照顾好小厌”,啧,陆延的傻逼操作。
我折了几下从新塞进方助帽子,陆大y,没人陪你玩精神病游戏就怎么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