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一个人心里可以装几个人?一个、三个、还是很多很多个?
我出生的时机不对,陆社破产,姜……那个人死了,总之我是扫把星,注定没人喜欢。
应该,或许吧。
我做梦了,梦见我变成了朵桂花,花苞刚绽就被雨水打下。很无聊地梦,我想了几天也没想明白神主要告诉我什么,可能是我不够虔诚。
陆延又带我看房子了,我不喜欢,我想自己待着,他以前管我的房子就很好,我会很安静地待着。无论是沈青江还是了之然都不会找到我,我哥用不着我陪,他有很多人的爱。
这不公平,我只有我哥,他却有更多。陆延高中时期的男朋友打发我住浴室,他霸占我哥做各种事,我哥脾气脾气比我好一万倍,他尽可能地满足那个人所有的需求,顺带教会我男朋友的正式含义。
恋人是两个契合地灵魂交融,它还有个别称叫小厌,我和陆延有着相同的血脉,灵魂自然相融。
思绪太发散了,这不好,我要听医生的话,专注做事。用生命条断断续续写完遗书我再次摔进我哥的怀抱,他揉着我的小腹,用鼻尖蹭我,“吃饭了。”
我忘记藏遗书了,了之然是第三个看到那封信的,我很抱歉,这是写给他的信却因为我的失误……真是对不起,我还害陆延住院了,还好没有人报警,了之然去警察局会伤心。
“你在关心他。”
对面年轻的女医生握着我的手,她眼睛很漂亮,把我包住了。
“我不知道,我有点困了。”我很想逃离她,但她的眼睛困住我了,她是神主吧,只有神主有超自然能力。
我在躺椅上躺了半天,望着玻璃出神,困得睁不开眼却睡不着,看到神主果然是件神奇事。
“太阳下山了,”神主按着我的肩,“该回家了,明天再来玩好不好?”
玩?我没有玩啊!余光扫她带戒指的手,我歪向另一遍,我是精神病。
为什么不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呢?哪里更适合我。
56.
小小的,小小的怪物,请问你要到哪里去呢?你要进来吗?我可以带你去见神主哦。
兔子挥动双手蹦近,“亲爱的顾客,我当然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过来呀,不要怕,兔子不是很可爱吗?”那群人步步逼近,从口袋里掏出兔子面罩,“不要急,你马上就要变成兔子了。”
新的记忆……窗帘被拉开,大片阳光撒在脸上,“做恶梦了?”他递给我纸巾,“擦擦”。
双腿依旧没有知觉,沈青江把我拖上轮椅,推着我去洗漱。卫生间装了新镜子,镜子找不到鬼魂,我果然死了。
沈青江絮絮叨叨了好久,耳朵要坏了,医生今天有事不来,他觉得他也可以开导我。沈青江说他看过很多有关心理学的书,案列也看了不少,我不信,他看着不像会学习的人。我一天没说话,沈青江放弃了,他颓丧地拨弄几下头发,“说句话行不?实在不行你点个头也行啊!”
活人当然听不见死人的声音,沈青江忙糊涂了。
九点多钟的雨夜天空露出诡异的红,圆月停在露台,狂风像要抢走我的轮椅,两种光撒在手上,血管,挖掉。
0.
新生出生证明上要写名字,陆厌怎么样,我讨厌他妈妈。
墓碑上的照片年久失真,隐约看得出是为十几岁的少女。墓地是姜呈风十二年前买的,他布置好了一切,只等女儿死去。陆延放下花,跪着磕了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