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陆厌很乖，会贴着他的手心，忍着不哭。

陆厌短暂出院的几天妄想用捡垃圾养活他们，他跟在陆厌身后看他缠着别人要瓶子，玩具开发了新功能。

报名的实验太多，陆延在作业本背面记着陆厌每次参加实验的时间，守着空房等着玩具。陆厌陆陆续续离开的第三年陆延接回了寻回了玩具，他的玩具离开他太久坏了。

期末考试前夕陆延没功夫陪陆厌玩扮家家酒，他绑住陆厌的手，叮嘱他不准离开房间。

姜呈风苛责的要求矫正陆延的一举一动，他把自己卖给了姜呈风做交易，无条件允许他的改造，他对陆厌够好了。

没人替陆厌上学的事，陆延就一直让他待在地下室，周末上素描课，回去顺带清洗他的耳朵。陆厌第一次讨钱是买圣经，陆延很高兴，他快治好陆厌了。

姜呈风中风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让陆厌上学，那段时间发疯般着缠着要爸爸妈妈，他对陆厌说他是扫把星克死了爸爸妈妈，他说“厌”就是他的下场，陆延要他生生世世记得世上除了自己他别无依赖。

陆延初三，姓姜的死了，他把公司和陆厌留给了陆延。

他们搬家了。

陆厌没必要知道这些，陆延会暗示他家里很穷。陆厌感到不安时会黏着他，玩他的头发，陆延享受这一切，享受姜呈风的死亡。

陆延班级上一直有个和陆厌很像的男生，他叫沈青江，母亲姓姜。

沈青江主动找他谈话谈的是姜家的公司，他给的利益足够诱人，陆延同意了。一个月之内两人完成了股份转移，陆延得到了一批新型镇定剂。

与沈青江的交易并未结束，他还有很多东西没给。陆延跟着他变得忙碌，再次注意到陆厌，他身上多了很多创伤。

聪明的小孩睡一觉就忘了自己受伤的事，就算被碰到了伤口也只会笑嘻嘻地讨亲。

“一些刚出壳的动物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人当做妈妈，或许你弟把你当做爸爸了。”

沈青江总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控一切便来评判他的弟弟，陆延踹了他的桌子，又一次带陆厌住院。

陆延讨厌医院。

陆厌颠倒昼夜的作息磨出了陆延的黑眼圈，护士们会在陆厌睡着时给他输液，夜晚陆厌苏醒，躺在陆延怀里数他的头发。

他拒绝陆厌去特殊学校，巧的是陆厌自己找的了同类，陆延联系上截容的监护人，并在沈青江的暗操下两人一直是同桌。

陆厌生日许了自己有一个学校的愿望，陆延满足了他的愿望。

陆厌上高中第一年他和沈青江意外勾结上，次年在国外领证。

他的弟弟在学校捣鼓多米诺骨牌时，他做了陆厌最讨厌的人。

&姜翼抱着陆延，一声不吭地长时间凝视窗外。她的手臂紧紧地箍着陆延，仿佛要将他按进自己的身体。

陆延尽可能听她的话，回到妈妈肚子里是件好事，可以和妈妈一起待在一起。

姜翼有些精神气时会给陆延读书，她说一个人对另一个的好是融入骨头里的，她爱陆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