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呆,今日比赛我得赢。”莫也带着一贯的疏离与傲气看过来。
陈阿呆握紧手中的竹剑并未说话。她知道自己和莫也境界技法上差别太大,此战凶多吉少,只是实战机会不多,倒是要拼上一拼,总好过大比中的生死之战,更何况……她偷偷瞄了一眼台下坐得端正的江景亭,随即敛去所有的情绪。
钟声敲响,对决开始。
莫也手持长剑,率先使出一招“月揽星河”攻过来,陈阿呆身形影退,竹剑一划勉强挡住了攻击。
十招,我只要挡住十招就行。陈阿呆心里默念,也不算输的太难看。
陈阿呆虽内力稀薄,但平日里没少练习,所以虽处下风,但凭借着身法也能有来有回化解一二。
时间一长,台下渐渐响起窃窃私语,显然没想到陈阿呆能撑过这么久。
陈阿呆自己却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她脚下步伐渐渐不稳,只觉得呼吸之间也变得更加粘稠,手中的竹剑也像注水一般有些发沉。
终于,再一记剑气袭来时,陈阿呆内力陡然消失,虽用竹剑一挡,但如螳臂当车一般,竹剑发出一声脆响,陈阿呆只觉得一道剑气钻入胸口,剧痛随即袭来。
她没承住力,一下摔出一两米远。
视线有些模糊,意识开始变得忽远忽近,陈阿呆晃晃脑袋,怕江景亭此刻叫停比赛,只能用力爬起来。
再扛过一招就好,陈阿呆告诉自己,只有最后一招了。
莫也也是没想到陈阿呆会再站起来,明显怔愣一下,他看看江景亭,却发现他垂眼看来,却并未叫停比赛。
莫也咬咬牙:“对不起了。”
他使出一招“春柳吹月”,这招干净利落,底下又是惊呼一片,看来要结束比赛了。
混沌之间,陈阿呆凭借本能使出一招“晴空万里”,将竹剑力抵在前,一招向前,用尽全力相搏却暴露出胸口的空缺。
竹剑应声而碎,霸道剑气毫无阻碍的钻入胸口。
陈阿呆清晰的听到自己经络崩断的声音,她如一只断线的纸鸢,向后跌去。模糊之间却看莫也惊慌失措的向她奔来。
干什么?补刀吗?陈阿呆心里胡乱地想,只觉得在空中的时间有些漫长,这次怕是要摔的远了。
忽然如一阵霜雪如喉一般,在她意识即将消失的一瞬,感受到了那股平日拒人千里的清冷气息此时正靠拢过来,紧接着,她被结结实实的抱在一人怀里。
怎么回事。
陈阿呆只觉得眼皮发沉,想睡觉。却觉得随之一股轻柔的气息钻入自己的胸口,将火辣辣的伤处慢慢抚平,她即将要抽离的意识慢慢汇拢,鼻尖闯入一缕极淡却又十分熟悉的冷冽清香。
陈阿呆抬眼,看到的是线条流畅而紧绷的下颌,紧接着是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眸。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江景亭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