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甚至明了的出奇,甚至是唐渡都忍不住扶额皱眉——陈阿呆的各种涉及到灵力与武力的,实在是太太太弱了!
不仅统统是末位,甚至是宗门最难得一见的末位。
要不是因为试炼必须出成绩,陈阿呆也觉得自己怕是要复读一年又一年,直到从陈阿呆变成陈老呆。
“我知道了!”等到最后一堂课试炼成绩下来,甚至不是试炼结束,只是陈阿呆将将从台上下来,唐渡已经忍不住评判,他指指陈芸芸:“你是名副其实的倒数第二。”
陈芸芸正要跳脚,唐渡又指了指陈阿呆:“你是偏科严重的倒数第一。”
“自然。”陈阿呆坦荡点头:“名副其实。”
“所以……他们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试炼结束不找阿呆了?”陈芸芸有点摸不着头脑。
“阿呆师妹的知识水平,自然是毋庸置疑,我是自愧不如……”紧接着唐渡却话锋一转:“你可知仙门大比是什么地方,去的地方不论是秘境还是试炼,都是人迹罕至之地,自然险中又险,不论是今年规则如何变化……”唐渡指指佩剑:“都是唯武力至上。”
“没事。”阿呆点点头,自己自然是明白了唐渡师兄的意思,仙门大笔危险重重,遇到危险时,空有一些浅薄的知识有什么用呢,也不比利剑来的快些,至少不拖后腿。
“但是我们组就不一样了。”唐渡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我慧眼识珠,我们组缺的就是你这种人才。怎么样,小师妹?来我们组,我们组可不一般,我们组有江景亭!”
陈阿呆听到江景亭的名字心里重重一跳,她正欲问个究竟,就听陈芸芸在一旁瘪着嘴叉着腰:“你就吹吧!谁有你能吹,还能抢到江夫子,得走多大的运,而且这么危险的大比,阿呆也没说参加。”
陈阿呆一想也是,本来也没打算进唐渡的组,现在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还是太容易添麻烦,“师兄再容我想想。”
“阿呆,你真要参加啊!”陈芸芸一个激动,嘴巴能吞下一个鸡蛋:“危险重重!险中又险,现在有事新入门,何苦参加呢,等下次就好了呀!”
“不行的。”陈阿呆摇摇头,想想大师兄需要的药材,她握起右拳为自己打气:“富贵险中求!”
“啊啊啊啊……”陈芸芸拼命晃着陈阿呆想让她改变主意:“不要啊!”
“啊啊啊啊啊……”陈阿呆感觉自己要散架了,她艰难的抬出一只手:“救救我救救我……”
好容易陈芸芸将她放在地面上,陈阿呆咳嗽两声:“总之……我想去试试,也有必须试的理由。”
“那真的要考虑一下我们组!”唐渡举起右拳信心满满:“我们组一定要夺冠!”
“不要啊……”陈芸芸眼看没办法摇晃陈阿呆,开始摇晃自己的脑袋:“我听阿爹说过,若是参加仙门大比,便要按照特长所学重新分学堂,这样以来我们就没办法一起上学了!”
“快哉!那我和师妹要变成同窗了!”唐渡啪得一下打开扇子。
“你们……”陈芸芸跺跺脚,埋头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