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私心想让对方走,可是这又不是他家,只是奇怪的是,何轩丞居然没打算主动进来。
他又坐回自己的碗前,往对方方向瞄了一眼,看着没什么表情动作,只是乱转打量的眼睛还是被他捕捉到。
何轩丞没来过?怪不得刚才不进来,俩人不会就在门□□流吧?韩锐还真是不近人情!
“何助理,吃饭了嘛?要不要喝点儿粥,我刚煮的。”乔星河看着对方有些不知所措的身影,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何轩丞明显愣了一下,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摆了摆手。
乔星河挑眉,知道他想问什么,也没有勉强。
“那我带你去看韩锐,你看着他,”乔星河端起碗起身,“我要睡会儿,一晚上没睡,困死我了。”
何轩丞点头。
乔星河皮笑肉不笑了下,怎么会有人这么闷,明明看着跟自己差不多的岁数,却总给他一种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错觉。
他带着何轩丞上楼,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现在没什么精神。
乔星河努努嘴:“喏,你看着吧,耳温枪,毛巾什么的都在旁边。”
他没再管何轩丞些许紧张的神情,走了出去,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下午三点多,何轩丞走进屋,往床上一看,发韩锐已经不在那儿了,他刚想走进确认一下,只是一转头,听到隔音不是很好的洗澡间传出哗啦啦的水声,他意识到了什么,重新退了出去。
乔星河这会儿正忙活着做饭,何轩丞没跟他交流,自顾自收拾起岛台上的电脑,拿过搁在椅子上的大衣搭在小臂上,拎着公文包走了。
乔星河隐约听到一声咔哒声,还以为何轩丞总算能放开搞点儿“破坏”,而不是继续一动不动地一直盯着电脑。
可是等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早见不到对方的身影了。
他有些疑惑地找了一圈,人果然不见了,啧了一声,不爽地挠挠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真没礼貌。
他只好自己去看韩锐的情况,一打开门,看到正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的人,眉毛瞬间拧在一起。
他讶异于一个人怎么会如此的没有常识,为什么会有人刚退烧就洗澡的?!
“不是,大…”
那个哥字没蹦出来,突然想起来他还得罪着这位爷呢,语气放缓。
“刚退烧不能洗澡,你这样再受凉怎么办!”
“哎…”
韩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把对方一把推回被子里,还从把那块毛巾抢过去。
“你先钻进去,我给你吹干。”
乔星河钻进洗漱间,重新拿过一个干毛巾,尽可能轻柔地把他还在滴水的头发攥干,才给他吹头发。
他半跪在床上,这个吹风机的声音不大,尤其是跟母亲理发店那个比,简直可以说是静音。
他学着母亲给客人吹头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翻着韩锐的头发。
韩锐不知道是不太瘦,营养不良,即使没有染发,头发还是呈现出淡淡的黄色,倒是让这头狼尾更添了些贵气。
他看到韩锐的第一眼,就很好奇,这头发圈一圈是会散开,还是留下一个弧形。
吹了好一会儿总算干得差不多,乔星河帮他把前面几缕乱跑的头发撩到后面,才从床上下去。
“我做了些吃的,下来吃吧。”乔星河说。
“你做的?”韩锐狐疑道。
“对,雨太大,没让阿姨来。”乔星河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韩锐捏了捏后脖颈,戏谑开口:“你做的能吃吗?”
乔星河嘴角抽动了一下,这熟悉的感觉,看来韩锐是真退烧了。
“放心,死不了。”
“不过你适应得倒是快,这么容易就能跟阿姨搭上关系,”韩锐倚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开口,“不来都不用跟我这个主人报备了。”
乔星河拳头攥紧,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欠揍,说话不阴阳怪气会死吗?
“是我的问题,你有什么不满的,找我就行,别难为阿姨。”
韩锐则摆出一副无辜的架势:“我有说什么吗?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乔星河闭眼翻了个白眼,好赖话全让他说了。
“而且现在一个靠谱的阿姨多难找,”韩锐说,“我把人辞退了,麻烦的是我。”
“嗯,行吧。”
乔星河说完走出去,摊手贱兮兮重复韩锐刚才的话。
麻烦的是我~
“切,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