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过，血溅刑场。曾经权倾朝野的王尚书，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与此同时，在京郊一处破败的院落里，柳如烟怔怔地坐在窗前。雨声敲打着窗棂，像是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她的心上。她刚刚从刑场回来，王崇明被处决的画面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自被赵珩休弃后，她就被母家接回，安置在这处偏僻的庄子上。昔日风光无限的靖王侧妃，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弃妇。就连亲生父母，也因她连累家族名声而对她冷眼相待。

"小姐，用些粥吧。"贴身丫鬟端着一碗清粥进来，小心翼翼地说。这是她从靖王府带出来的最后一个忠仆了。

柳如烟看也不看，只淡淡道："放下吧。"

丫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退下。

柳如烟望着窗外连绵的雨丝，想起很多往事——她初入靖王府时的得意，与沈璃明争暗斗的日日夜夜，设计陷害沈璃时的快意，被赵珩休弃时的绝望...

她取出妆匣最底层的一支金簪——这是她刚成为靖王侧妃时，赵珩赏赐的。那时她以为自己是全京城最风光的女子，却不知一切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代价。

"沈璃..."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五味杂陈。那个她曾经百般陷害的女子，明日就要风风光光地出嫁，嫁给那个她曾经也想染指的陆砚书。

而她，只能在这破败的院落里，了此残生。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冲刷干净。柳如烟将金簪紧紧攥在手中，直到簪子的尖端刺破掌心，渗出血珠。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