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陆砚书轻声道,"她临终前对我说,这对玉佩要留给我未来的妻子。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沈璃抚摸着玉佩,指尖微微发颤。这份礼物太过珍贵,承载着一个母亲对儿子婚姻最美好的祝福。
"璃儿,"陆砚书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明日之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陆砚书在此立誓,此生定当敬你、爱你、护你,无论顺境逆境,贫贱富贵,此心不改。"
沈璃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她看着跪在眼前的男子,看着他眼中真挚的情意,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我信你。"她轻声说,伸手扶他起身,"这一生,能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窗外,红梅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云闲斋重逢吗?"陆砚书忽然笑道,"你正在为一幅画的意境与人争论,那股认真劲儿,让我想起了慈恩寺那个看花的小姑娘。"
沈璃也笑了:"那时我还不知道是你,只觉得这个公子好生无礼,竟在一旁偷听别人说话。"
"我不是偷听,"陆砚书辩解道,"我是被你的才情所吸引。"
两人相视而笑,往日的点点滴滴在月光下缓缓流淌。从最初的惊鸿一瞥,到后来的相知相许,每一步都走得不易,却也格外珍贵。
"对了,"陆砚书像是想起什么,"我今日收到李文渊的来信了。"
"李文渊?"沈璃想起来了,"是那个在云闲斋留下文章,却屡试不第的寒门学子?"
"正是。"陆砚书眼中带着欣慰,"他在信中说,多亏了寒门取士策,他今年终于考中了举人。他说要亲自来京城感谢你,若不是你当初赏识他的文章,他早就放弃科举了。"
沈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是他自己的才学所致,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这举手之劳,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陆砚书温柔地看着她,"璃儿,你就是这样的女子,总是在不经意间温暖他人。"
夜深了,月光渐渐西斜。陆砚书知道该走了,明日还有盛大的婚礼等着他们。
"我该走了。"他站起身,却舍不得松开她的手。
沈璃点点头,眼中满是不舍:"明日...我等你。"
陆砚书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明日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见,我陆砚书娶到了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他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沈璃站在窗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一片宁静。月光依旧明亮,红梅依旧芬芳,而她的心,已经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这一次,她不是被迫出嫁,不是家族联姻,而是真真正正地嫁给爱情。带着过往的经历,带着成长的智慧,也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她轻轻抚摸着那对并蒂莲玉佩,唇角扬起幸福的弧度。
明日,她将凤冠霞帔,成为他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