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对了眼神,确认今何顾已经光速抹除痕迹。
何为空笑着又无奈地看着机灵的今珀,用手机打字道:“真的没关系吗?”
今珀也用手机打字,笑着调侃道,“就你和我说的你们的近况,真的差不多了,你那句等他清醒后再给他的回答,简直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生存和死亡,你自己选一个吧。”
何为空温柔地笑笑,说道:“我选择有他的生存和死亡。”
今珀笑着白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恋爱脑没救了的表情。
“走喽,下去切蛋糕。”
何为空笑道:“礼物和银行卡,还有你之前说过的那本绝版书都放在礼物盒里了,小珀,生日快乐。”
今珀和他一起走下楼梯,垂眼便看见今何顾抱臂靠在二层楼梯的尽头墙上,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今珀。
今珀挑衅的看了今何顾一眼,甜蜜的挽着何为空的手,转头道:“谢谢哥的礼物——”
接着反盯回今何顾,压力道:
“还有‘哥’的礼物。”
她笑眯眯的看了今何顾一眼,就三步并两步的跳下楼梯了,留何为空一个人面对楼梯口一盏百合小灯下的阴暗的今何顾。
何为空心中暗叹,她的演技真是完美,她要是进娱乐圈,两家一起捧加上她的演技,一定能名留影史。
今何顾扬起一个笑容,将何为空拉到怀里,头歪到他的肩上,轻声问道:“妹同你讲什么呀?”
何为空安抚的摸了摸今何顾的头,把名片塞到今何顾怀里,“约我明天见面去玩而已。”
今何顾对这个滴水不漏的回答并不满意,但有所收获,他捏了捏何为空的无名指,嘱咐道:“记得回来看我。”
何为空轻声笑笑,并不说话,但眼神中带着的温柔和纵容让今何顾安心。
所有的灯一下子全部熄灭,生日歌曲响起,所有人都在为主角庆贺。
只有今何顾偷偷地在黑暗中借着烛光望着何为空,他的小菩萨美丽又可爱,纯白无瑕的肌肤,令人愉悦的笑颜,温润如玉,是昙花,是白鸟,歌喉能带来祝福,是他的初恋也是永恒。
得上天祝愿,虽六岁相逢,十分得九,但人生哪有圆满一说,今何顾已然知足。
“祝贺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日快乐……”
今何顾在心里想。
年年今日,岁岁今朝,永不分离。
。
私人教堂,自然空无一人。
盛娇的义母信基督,送教堂给女儿。
今珀今日借来一用。
与圣家堂不同,虽并无信仰,虔诚之分,但相比前者对光影的极致运用,黎明与黄昏的降临,此教堂的光影更为正统,就像永恒不变的纯白天堂,每一对生或死或爱的生灵都要走的纯白大道,纯粹,虔诚,新鲜的百合放在祷告台上,排排长椅空无一人,似乎天地只生你我。
何为空应约而来。
今珀自知今天自己没有太多的戏份,穿了一件黑色珍珠长裙简单出场。
两人站在高台之上,心知肚明地等待着今何顾的到来。
圣洁的浮光游荡在两人周围,今珀细心地问道:“紧张吗?”
何为空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苦笑道:“当然。”
开牌就在今日,是盆满钵满还是满盘皆输,都会在今日定格。
今珀道:“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今珀慢慢迈步,与何为空越靠越近,低跟鞋与木质地板相碰的脆声一步步敲打何为空的心。
一米。
“那天,新年那一天,我突然给你发了很多表情那一天。”
八十。
“我们在祠堂拜祖。”
五十。
“拜完祖宗后。”
三十。
“他对着长辈们跪了下来。”
十五。
“他说......”
今珀靠近何为空的耳朵,笑道:
“他来了。”
今何顾冲到两人之间,将何为空拉进怀里,警戒地看着今珀。
今珀看着两人,满意地笑了,她摆手举投降状,笑道:“哥,我可没把那件事告诉为空哥,但是,你该来了。”
今何顾看着何为空茫然的表情,像是看书到最勾人心的时刻突然半路截断,整个人带着一丝破碎和无辜,可爱极了。
今珀拿走了祷告台上的一支百合便扬长而去。
两人一同看完她的背影后转头,又对上了视线,过于默契,十二年岁月,朝朝暮暮。
光透过特制的玻璃显得格外清澈,今何顾与何为空被温柔洁白的白光笼罩着,光,花,风声,一切都正正好,今何顾吻上何为空的眉心,哄道:“你说,我清醒时问你,你就告诉我答案。”
“我不要那个答案了,你说过可以实现我三个愿望,我不贪心,我就要一个。”
今何顾亲吻何为空的无名指,而后将家族戒指摘下,“父亲说,戒指是要给挚爱与相伴一生的人的,是爱人,为空,是给爱人。”
何为空的眼睫轻颤,纯粹的眼眸容下他的世界,神魂通透,那些一切决绝的,不顾的,今日告白的剖析,全部,全部,都不需要了,他的心和第六感都明白了,一切错位都拼好了。
他的手被今何顾稳稳托起,戒指放在何为空的手心里,权柄,金钱与真心,都系于一人,深情的眼眸凝望着何为空,虔诚地问道:“你愿意,爱我吗?”
泪滴落戒指。
他道:“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