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秋桐你能看懂吗?”
“是不是……很严重?”他脸色难看。
秋桐瞥了他一眼,“你收拾东西,马车的事情我来办。”
她顿了顿,“别慌。”
李卓澜苦笑了一声,“好。”
事实证明,关键时刻,秋桐顶得上所有人,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所有,连最细微的细节也能想到,等把一切打点好,马车很快也到了。
李卓澜吐了一口气,他坐上马车,瞧着身边的人,难得没有开玩笑。
“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秋桐没理他。
看了马夫走的方向,她道:“下一个路口,不要走官道,往右拐。”
马夫原本看她是个女娃子没放在心上,“小姑娘你不知道,走官道才是最保险的,你看看现在这大雪,其他路会封的。而且我走南闯北,你要听我的。”
“别走官道!”她声音冷淡,“官道经过了郁岭,那一路坑坑洼洼,我们马车里的病人承受不起,而且更远更长,耽误不起时间。”
车夫没说话。
“听她的,都听她的。”李卓澜在后面不耐地应。
“你这女娃子,凶哦。”
……
到了县城,往哪走?去哪家医馆?找哪个大夫?
李卓澜毫无头绪,依旧靠秋桐给他拿主意。
好在李母送得及时,老大夫神情还不算凝重。等针出李母十指的黑血后,大夫虚了一口气。
“问题不大,这几天卧床静养,老夫开个方子给你们。”老大夫抬了抬眼皮,瞅见这两个人,大概是听够了两人的传言,他晃悠悠起身,“人老了,做子女的还是要多关心,别一天天的吊儿郎当当街溜子。”
李卓澜刚从慌乱中缓过神,乍然听到这番话没反应过来,只呆呆地点头。“哦哦!”
老大夫见他态度谦逊,又看了看无动于衷的秋桐,再次暗示:“为人妻子,也当温良恭俭,贤惠孝顺。”
秋桐转身就走。
李卓澜咂摸出别的意味,他脑子一充血,差点没跳起来骂人,可这个人是刚救过老母亲的恩人,他不好发作,只能悻悻解释:“我们只是好兄弟。”
说着立马追了出去,“秋桐,你要去哪?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心里慌。”
秋桐瞅着他六神无主的样子,略微无语。
“自己搞不定?”
“我不知道怎么搞?”李卓澜无措甚至是暴躁地挠了挠头发,“我……我就是特别慌,你知道吧,就是……就是腿软。”
秋桐冷淡:“不中用。”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你得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