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桐的心情无比好,准备带他走,拿来衣衫掀开被子,染红了半条亵裤的血映入眼帘,那满是血的掌心还不断往后藏。
她怒极反笑:“痛吗?”
云修十分心虚:“不,不痛。”
秋桐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着将他的伤口包扎好后,随即用外袍一包,将他捞去了马车里。
马车走得并不快,哒哒的马蹄声像是春日里的音乐。马车内宽敞温暖,毛茸茸的垫子铺在座上,几案上放了两本兵书。
此刻兵书被拂落在地,一双手布满薄汗,紧紧地抓着桌沿,散下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断晃动。
男人压制着喘息呻吟之声,受不住地伏在女人的肩头,不敢求饶。
“不是不痛吗?”
“疼。”
秋桐顿了顿,手从他胸口处拿出来,慢条斯理地问:“我回来时,你在跟谁说话?”
云修呼吸一滞,抱住她的肩想要蒙混过去。
“云修,如果你想我在马车里要你的话,就说谎。”
身上人一僵,终于嘶哑开口:“我以为是幻觉。”
“经常出现吗?”
“也不……偶尔。”
秋桐抱住他,将他放到一边的小塌上歇息,只是他浅眠得很,哪怕是抓住了自己的手,也会频频被惊醒,甚至还会怀疑是不是真的。
从自裁,到自残和幻象,秋桐这才意识到,云修病了,比她想象中更严重。
或许他打算自裁,并不只是为了贞洁,而是他真的不想活了。
她盯着浅睡过去的人,消瘦了一大圈,显得眼睛极大,看起来很可怜,也毫无生气。
秋桐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他还那么坚韧。难道就是因为她离开吗?
真的有男人会因为失去了自己,而活不下去吗?
秋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男人。无论是宋睿,还是孙邈,他们表现得很在意她,可实际都是在企图占有,掠夺。没有一个,是像这个人一样,献祭自己。
好奇怪的人。
等云修醒过来的时候,秋桐突然说:“我想在马车上草你。”用词粗俗。
云修还没完全清醒便被这露骨的话砸晕了,可是秋桐的神情太认真,目光如炬,不像是开玩笑,他的心狂跳,脸烧得发烫,难得磕绊:“晚上,到客栈里,好吗?”
秋桐随意靠在车厢上,有些轻佻般:“我现在就要。”
她没听到回答。
秋桐松了一口气。
正要说什么,一具温热的身体靠过来,外衫已经脱掉。
他没说话,行动却表明了。
提出要的人却僵硬了,她没动,只是虚虚地揽着对方的腰,嗓子发紧:“我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给吗?”
“嗯。”
“那我要你的命呢?”
云修抬眼,“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言下之意,她要也可以拿去。
“那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沉默了许久,他说:“让我留在你身边。”
秋桐握住他的腰,心头翻涌,语气却很平静:“你真奇怪。”
“对不起啊。”云修轻声道。
秋桐更加奇怪:“你对不起什么?”
云修抿了抿干燥的唇瓣,苍白的唇一时有些充血:“很不知羞耻,对吧。”他的神情带着些许羞耻和自厌,“总是缠着你。”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抬手按了按他的唇角,那人有些茫然,微微张唇,指节顺势钻入柔软湿润的口腔,亵玩似的轻轻搅动,如愿以偿地听到男人动听的喘息和发红的脸颊,才抽出手来。
“但是云修,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