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卑鄙......畜生......”阿蒲女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每个字都带着血沫,涣散的目光里燃起最后一点猩红的恨意。
帝泽天却笑得更欢了,他用靴尖碾过阿蒲女心口的伤处,看着他痛得蜷缩成一团,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满足“畜生?是啊......可只有畜生,才可以这样拥有你......呵呵~~”
“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我的!”帝泽天猛地掐住阿蒲女的下颌,指节深陷皮肉,眼中猩红翻涌如岩浆,“那个鬼女有什么好?阴沟里爬出来的东西,也配站在你身边?你们苟合生下的孽种,凭什么能光明正大地活在人间?!”他猛地将阿蒲女掼向供桌,牌位倾倒的脆响中,他抓起对方的手腕按在冰冷的牌位上,“而我们的孩子呢?!他们只能藏在暗格里,连进祖祠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
阿蒲女被撞得气血翻涌,却死死盯着他扭曲的面孔,声音嘶哑如裂帛“凭什么?凭你我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凭我是你的亲弟弟!凭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有这苟且!”他猛地抽回手,掌心已被牌位边缘硌出深深的血痕,“血亲□□,天理不容!这就是他们不能进祖祠的原因!”
“呵呵……呵呵呵……”帝泽天突然爆发出癫狂的大笑,笑声震得梁上蛛网簌簌落下,“血亲?天理?”他猛地揪住阿蒲女的衣襟,将他拽到眼前,龙涎香混着血腥气喷在对方脸上,“孤现在是天帝!三界都是孤说了算!别说血亲,便是逆天而行,孤也能把你钉在身边!”
他的手指粗暴地摩挲着阿蒲女苍白的唇,眼中是病态的痴迷“你和那鬼女厮混,孤权当是你这只养不熟的小鸟,一时糊涂飞出去打野食!孤等你玩够,等你自己乖乖归巢……可你呢?你偏偏要筑巢在别人的枝头!既然软的留不住你...”
他突然俯身,在阿蒲女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孤只能用最腌臜的手段,把你这只断了翅膀的鸟,锁进孤的金笼子里!”
阿蒲女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般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绝望“所以……你就弑父?”
“是又如何?”帝泽天舔去他唇角的血迹,笑容甜腻又血腥,“他挡了孤的路,更想要我把太子之位让给你,看着你与那鬼女恩爱甜蜜,你觉得可能吗?孤的东西,谁也碰不得。”
太庙的烛火已燃至残芯,昏黄的光线下,阿蒲女残破的衣服被帝泽天攥在掌心,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如果是这样...”他咳着血沫,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苗,“我早就说过...我从未想过与你争。”
“争?”帝泽天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冰碴,“孤稀罕你争吗?”他猛地将阿蒲女按在供案上,牌位在剧烈的震动中倾倒,黑漆描金的"先祖之灵”四字狠狠砸在阿蒲女耳侧。“孤在乎的是,你本该站在孤身边,与孤并肩看三界沉浮!可你偏偏选了那个阴沟里爬出来的鬼女!”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阿蒲女的衣襟,苍白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是你骗了我!”阿蒲女的指甲深深抠进供案的木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若不是你当年设计陷害...若不是你我同根血脉..."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混杂着血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本可以...我本可以...”
“本可以什么?”帝泽天俯身咬住他的喉结,留下一圈青紫的齿痕,“本可以继续扮演你那温润如玉的泽郎,看着你与那个鬼女双宿双飞?”他的手顺着阿蒲女的腰线向下滑,指尖碾过敏感的肌肤,“可你忘了,当年是谁甘愿去坐刑司苑?是谁为你挡下火球?”他突然掐住阿蒲女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自己充血的眼睛,“你带着她去见老祖宗时,可想过刑司苑中孤,想让孤看着你们郎情妾意?哼!不可能,孤要把你从她身边夺回来!不择手段!”
“所以你就...用迷药...趁我昏迷时...”阿蒲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屈辱的泪水混着血污淌满脸颊,"你得到的根本不是真心...是算计...是腌臜!”
帝泽天嗤笑一声,指尖拂过他微颤的衣襟,“真心?”话音未落,衣帛轻裂的声响在殿内荡开。他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困在怀中“世人皆求真心,可这世间最靠不住的便是真心。”他的声音低沉如暗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若不能将你牢牢锁在身边,只有把你拆骨入腹,只有让你怀上孤的血脉,你才不会再想着飞出去!”
供案上的青铜鼎在光影里轻轻摇晃,香灰簌簌落在阿蒲女垂落的发间。他的手掌抚过对方单薄的脊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以为那鬼女是真心待你?”齿尖擦过细腻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她不过是看中你的大佛转世的身份!而孤...”
殿外风雨渐急,窗棂被吹得吱呀作响。帝泽天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孤连帝位都可以不要,只要你这个人!”指腹摩挲着他泛白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流。阿蒲女只觉天旋地转,胃中一阵翻搅,却被他用掌心轻轻按住后心。
“卑鄙...你这个卑鄙小人...”阿蒲女的反抗微弱得像蝼蚁撼树,四肢被帝泽天死死钳制,只能任由屈辱的泪水浸湿冰冷的金砖。
殿外的天色从墨黑转为鱼肚白,又从鱼肚白染上朝霞的绯红。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太庙时,帝泽天终于松开了手,阿蒲女像一摊烂泥般瘫在供案上,浑身布满青紫的痕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帝泽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龙袍,指尖划过阿蒲女汗湿的发丝,眼中是餍足后的冰冷“你是孤亲手浇灌的花......怎么能让旁人摘去?孤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你却嫌它腥......那孤就只能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孤......”
而此时,太庙外的流言已如野草般疯长。
“天帝昨夜临幸了一位小神官。”
“那神官眉眼竟与已故的蒲碧天王有七分相似。”
“听说蒲碧天王的精魄被天帝锁在了玲珑塔中”
谣言在天宫的回廊间流转,穿过南天门,越过忘川河,最终飘进幽冥河府深处。正在发愁的葵之猛地抬头,手中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清脆地声音,如同她此刻骤然紧缩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