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不肯:“不行,柳家的人多,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我跟你一起去!”
“你要保护苏湄。” 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自有办法。你别忘了,我是魏嵩的义子,柳子墨不敢真的对我动手。”
说完,他转身走出山洞。苏晚趴在洞口,透过藤蔓的缝隙往外看,只见柳子墨带着十几个家丁站在洞外,手里都拿着刀。
“沈公子,你何必护着一个罪臣之女?” 柳子墨的声音带着嘲讽,“魏丞相已经知道你和苏晚勾结,要是你现在把苏晚交出来,丞相或许还能饶你一次。”
沈砚靠在洞壁上,手里把玩着佩剑,语气轻松:“柳公子这话可就错了。我只是奉命护送苏姑娘来清溪镇采草药,何来勾结一说?倒是柳公子,私自带人追杀朝廷命官(沈砚虽无实职,却挂着丞相府的名头,算半个朝廷中人),就不怕我回京城告你一状?”
柳子墨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沈砚会这么说。他犹豫了一下,又道:“苏晚偷了柳家的玉镯,还拐走了我家的远房亲戚,我追她是天经地义!”
“玉镯?” 沈砚冷笑一声,“柳老夫人的玉镯,不是早就被她自己弄丢了吗?怎么赖到苏姑娘头上?至于那位姑娘,我看她神智不清,许是被你们柳家逼的,我带她出来治病,有何不妥?”
柳子墨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挥手:“别跟他废话!把山洞围起来,他们早晚要出来!”
家丁们立刻散开,将山洞团团围住。沈砚回到洞里,对苏晚摇了摇头:“他们要困着我们。我们得想办法在天亮前离开,否则等魏嵩派的人来了,就更难走了。”
苏晚看着洞外的火光,突然想起什么:“我有办法。青黛,你把药囊里的‘迷魂草’拿出来,还有我之前做的‘烟硝粉’。”
青黛赶紧从药囊里翻出两个小纸包。苏晚将迷魂草碾碎,和烟硝粉混合在一起,又找来几根干柴,绑在一根长棍上,点燃后从洞口的藤蔓缝隙伸出去。
烟硝粉遇火后,立刻冒出浓密的黑烟,黑烟中还带着迷魂草的香气。洞外的家丁们闻到香气,纷纷咳嗽起来,不少人开始头晕目眩,倒在地上。
柳子墨见状,大骂道:“苏晚!你用的什么阴招!”
沈砚趁机拔出佩剑,冲了出去:“快走!”
苏晚抱着苏湄,青黛跟在后面,趁着混乱,从包围圈的缝隙中冲了出去,翻身上马,朝着鹰嘴崖的方向疾驰而去。柳子墨想要追,却被浓烟呛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