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珩是坐不住的,他受不了班里死气沉沉的氛围,下课铃声一响,人就蹿出了教室。
“没有八卦,你哪凉快哪待着去,”沈荔枝抬手,示意他老老实实坐回位置上去,等着上课。
“切,没劲,不是说去黄山嘛?什么时候去?”
沈荔枝抿唇,这厮无聊到爆炸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还想着让这事慢慢推迟,推着推着就没了。
“过完年,开春后,那是最适合爬黄山的日子了。”沈荔枝道,若是选择冬季去,雪山覆盖,山路易滑,加上天气寒冷,陈谦和的身子是受不住的。
“最好请假去,读书学习,呵呵,学个屁!”贺珩一想到要去玩,心里就蠢蠢欲动,心思已经跑到云海去了。
“陈谦和,期考快要到了,还赌不赌,这次我依然赌不去爬山。”沈荔枝转身面向陈谦和,又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贺珩脸色随即黑了下来,“沈荔枝,你真是扫兴啊!要不我们俩偷偷去得了,不带她。”
“可以赌,如果我赢了,我还想去新疆,去赛里木湖。”陈谦和加注,他想玩遍新疆各个景点。
“你们俩一点都不考虑经济问题嘛?如果是这样的话,想来你们经济状况非常好,路上也应该缺一个负责拿行李的人,面前就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贺珩满怀期待的望着陈谦和,“我相信我们谦哥一定非常有把握拿下这赌局,沈荔枝,要不你直接认输,我做个旅游规划。”
“贺珩,滚你丫的,”沈荔枝想了想,同陈谦和商量,“我觉得爬黄山我们可以邀请倩倩一同去,至于贺珩,要不留着他看家怎么样?”
陈谦和摸着下巴真就开始考虑了,“看家也不是不行,但他也有点不安分因素在,会不会把家给拆了?”
“你们俩把我当泰迪嘛?还拆家,我直接撒泡尿画地为牢,你们记得把房产证带出去。”贺珩夺回了一瓶饮料,又拿回了第二瓶,“渴死你们!”
见他转身离开,沈荔枝赶忙拉着他,扯到了他的衣角,“错了错了,我们知错了,我们见好就收啊,不嘚瑟!”
傍晚按正常时间六点钟下课,但班上还是有部分同学没走,沈荔枝打定了主意要赢这场赌局,于是也没走。
贺珩和陈谦和先回去了,临走时,贺珩不忘叮嘱沈荔枝,“记得等我予倩表妹,要是回家见不到她的身影,我就乃一组特!”
“知道了知道了,去医院看好陈谦和,要是回家我也见不到我的好邻居,你就等着求生吧!”
贺珩和陈谦和两人打了辆出租车去医院,现在是下班和放学的高峰期,难免堵车。
这才过了一个红绿灯,就被堵在了市中心,车子像是挤牙膏一样缓缓移动。
贺珩掏出手机,陈谦和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了,疑惑不解,“你是怎么带进学校的?门口可是有安检的!”
“小事,里应外合,趁着保安不注意,就从那城墙抛进去。”贺珩拿着手机一晃,“这方面,我们都很团结,不会有告密者的。”
“带进学校哪有时间玩,课间也就十分钟而已。”陈谦和问。
“上课时间吧!或者是自习时间!”
贺珩自曝了,陈谦和抬眼,“林姨知道嘛?”
“不知道,反正班上又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做,我们班不少同学都这样,你呀,就是太乖了,带点青春期的叛逆就好了。”
陈谦和却稳稳当当回了那么一句话,“我怕叛逆叛着叛着命没了,又少活几天。”
贺珩噗嗤一声,笑声很快止住,“挺好的,能尽快开启新的人生,投胎投好点。”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要不你多活几年,等我结婚生子,你再选择那个时间段投胎?”
“滚~”平静冷漠的一个字,陈谦和睨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了。
“我这个人当父亲也是好的,你放心,我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合格的父亲?”陈谦和叹了一口气,“会有女生嫁给你嘛?沈荔枝应该会劝阻那女生不要所托非人。”
“宁毁十座庙,不破一桩婚,陈谦和,你可要劝住沈荔枝,不要让她胡来!”贺珩瞪眼,他是想结婚生子,是想有一个圆满的家庭的。
闻言,陈谦和唇角扬起一抹若隐若现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