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鱼（眼神锐利）： “直接对峙。现在。”

在周慕白的安排下，一场只有周家兄弟、林小鱼和一位绝对忠诚的董事会元老在场的小型对质会议，在顶层的保密会议室展开。

周慕然（起初依旧镇定，甚至带着失望）： “小鱼，大哥，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这些所谓的证据，太可笑了，完全是臆测！”

林小鱼（不急不躁，播放了IT小哥提供的技术分析录音，并展示了信号匹配图）： “慕然总，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您‘关心’地询问过我密码提示后，这份只有我掌握的‘钓鱼文件’，会出现在‘星耀’的内部服务器上吗？而且，这个独特的信号标记，可是您当年分管技术部时，亲自要求添加的后门程序，您不会忘了吧？”

周慕然（脸色终于变了，但仍在挣扎）： “这……这可能是栽赃！是有人利用了我的旧权限……”

林小鱼（打出最后一张牌——周慕白提供的，周慕然与“星耀”副总资金往来的深层证据）： “那么，您这位大学同学在海外账户收到的、来自‘星耀’相关离岸公司的巨额资金，又该怎么解释？您一边在鼎盛扮演温和的副总裁，一边将核心情报卖给竞争对手，打压可能威胁您地位的新人，同时还能获利。真是一举多得啊，慕然总。”

铁证如山，周慕然脸上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变得灰败而狰狞。

周慕然被带走，等待他的是法律和集团的严惩。会议室里只剩下林小鱼和周慕白。

周慕白： “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好。”

林小鱼（经历了大起大落，反而异常平静）： “周总，您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他，对吗？”

周慕白（没有否认）： “怀疑需要证据。而你，找到了证据。”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认可，“欢迎来到真正的商业世界。”

他递给她一份新的任命书：“你的停职撤销。‘未来港湾’项目，继续由你负责。并且，集团决定成立新的创新业务事业部，由你出任总经理。”

“事业部……总经理……”这升职速度，让她恍如梦中。但这一次，她不再有丝毫眩晕，只有沉甸甸的责任和清醒。

她接过任命书，没有立刻欢呼，而是抬头看向周慕白，问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周总，如果……如果我当时没有自己查出真相，您会出面帮我吗？”

周慕白（与她对视，目光深邃）： “不会。掉进坑里能自己爬出来的，才是伙伴。爬不出来的，没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他的回答冷酷而真实。

林小鱼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扬起一个释然而坚定的笑容。

“好吧，果然还是那个活阎王。但是……这样的老板，似乎也不错。”

她握紧手中的任命书，知道脚下的路，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