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鱼搬进了属于自己的、宽敞明亮的总经理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繁华城景，实木办公桌透着权威感。她还没来得及感受权力的滋味，就发现办公室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文件箱，以及行政部送来的“温馨提示”：“林总，这些是事业部过往三年积压的待处理项目，请您优先审阅。相关团队人员编制，请于一周内上报集团审批。”

“好家伙，周慕白这哪是升职，这是把我扔进了一个新的‘拆迁’现场，还是陈年老宅！”她随手翻开一个项目，是某个号称要用区块链改造社区垃圾回收的“天才”构想，搁置两年了。

秘书小杨（拘谨地站在门口）： “林总，您好，我是集团指派的秘书杨薇。周静雅董事那边传来消息，提醒您本周内务必提交事业部未来半年的预算规划和KPI指标，以便上会审议。”

林小鱼（心里咯噔一下，表面淡定）： “知道了。小杨，先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把这些陈年项目按‘天方夜谭’、‘可能有用’、‘值得抢救’分类；第二，通知下去，一小时后，事业部现有所有成员，会议室开会。”

小杨（略显为难）： “林总，事业部目前……除了您，只有我一个是全职。其他成员都是从各项目‘挂靠’过来的，他们的直属汇报关系并不在这里。”

林小鱼： “……周慕白！你给了我一个光杆司令的Plus版是吧！”

一小时后，会议室里稀稀拉拉坐了七八个人，各自刷着手机或处理本职工作，气氛散漫。这些都是从其他部门“借调”到创新事业部的成员，显然没把这位新上司放在眼里。

林小鱼走进会议室，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白板笔，画了一个巨大的垃圾桶和一个保险箱。

林小鱼（敲敲白板，吸引注意）： “大家好，我是林小鱼。长话短说，我看了你们挂靠在这里的项目。”她指着垃圾桶，“像这种‘用无人机送外卖到公交车座位’的创意，请以后直接丢进这里，别浪费彼此时间。”

下面有人发出不屑的嗤笑。

林小鱼话锋一转，指向保险箱：“但是，像社区老年人群体的数字化融入试点这种项目，为什么也被搁置了？”她目光扫过众人，“是没预算？没资源？还是觉得它不够‘酷’，体现不出各位的‘逼格’？”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惊讶和被理解的光芒。

林小鱼： “创新事业部的‘新’，不是追着风口堆砌名词，而是发现被忽视的需求，创造真实的价值。从现在起，我们只做两件事：要么赚钱，要么赚未来。所有不符合这一定位的项目，全部清退！”

她雷厉风行，当场毙掉了超过一半的冗余项目，会议室里的散漫气氛为之一肃。

预算和KPI汇报会上，林小鱼带着她精简后的项目规划和颇为大胆的预算申请出席。周静雅作为董事会代表，主持审议。

林小鱼（侃侃而谈）： “……因此，我们核心将聚焦三个方向：银发科技、可持续消费、小微创意赋能。预算的大头将用于组建核心技术和市场团队，以及前期用户培育……”

周静雅（打断，语气平淡却极具压迫感）： “林总，很宏大的愿景。但董事会需要的是可量化的回报。你所谓的‘用户培育’，周期多长？预期市场份额是多少？如何证明这些投入不是打水漂？相比于继续投资‘晨曦’这类成熟项目，你的新事业部，比较优势在哪里？”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指核心。

林小鱼（早有准备，调出数据）： “周董，银发经济市场规模在未来五年将爆发，我们现在切入是在布局未来；可持续消费是Z世代的必然选择，品牌价值先行；小微赋能能为我们构建独特的生态护城河。短期KPI，我承诺六个月内，至少有一个项目实现盈亏平衡，用户基数增长百分之三十。如果做不到，”她顿了顿，迎上周静雅的目光，“我主动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