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梅姐姐我不问了。”
一个月后,踏雪客栈。
“这什么破客栈?”一名络腮胡子青年忽然摔碗而起,“我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豆腐脑!谁教你们豆腐脑甜口的?”
“地域差异,客官请见谅。”小厮一脸赔笑,“不和您胃口的话,我交代后厨重做就是了。”
“还有这牛肉,为什么不放香菜?”
青年更是得寸进尺,把桌上那盘牛肉也往地上一扫。
小厮吓得满头冷汗,只是默默俯身捡着碎片,一言不发。
“这馄饨这么辣是想辣死我吗?”
青年正要继续发作,手都快伸到桌上了,却忽然吃痛把手缩了回去。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有人用一枚算珠暗算了自己。
青年气势汹汹地冲到柜台,正好与柜台上算账的兰月怀对视:“你什么意思?你敢偷袭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北方来的,家里有大官!”
“你坏了客栈规矩,我再不出手,整个店都要被你这不讲道理的人给掀了。”兰月怀不卑不亢,直视青年。
周围也有人对着青年指指点点。青年挂不住面子,大手一挥:
“我不和你这小白脸计较,把你们老板给小爷我喊过来!”
“何人在楼下大声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青年直接变了脸色。
只见林玄烛手持佩剑,一步一步从楼上踩了下来,更是惹得女看客面红耳赤。
青年差点都要跪下了:“是我不识大体,林小侯爷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
“我知道你,罗家三公子。”林玄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你得感谢今天我在踏雪客栈,否则你能不能活着出去,我可不知道。初入江湖就得打听清楚了,这踏雪客栈不是你惹得起的地方,明白?”
“谢小侯爷教诲,谢小侯爷教诲。”
青年跌跌撞撞的就往门口跑过去,结果正好和刚刚飞奔回来的江零星撞了个满怀。
江零星被撞倒在地,晕头转向。青年心有余悸的往后看了一眼,但看到眼前人粗衣麻布,又是一脸骄横:“喂,小子,你撞到我了,现在马上给我道歉,知道我是谁吗?我北方来的,家里有大官。”
江零星揉了揉额头,站起来一脸不解地看着青年:“你脑子没坏掉吧?到底谁撞谁啊,你搞清楚好不好。你自己还印堂发黑,你撞了我我没嫌你晦气都不错了好吗?”
青年本来听着这话当时就要发作了,不过定睛一看,才看清了江零星的脸,顿时魂飞魄散,那还有半分怒气,直接就跪在了江零星脚边:
“我我的老天爷啊,小……江小侯爷,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成不成?我真该死啊,怎么偏偏撞了您啊!我真该死。”
江零星有些束手无策,赶忙把人扶了起来:“好了好了,下次别来踏雪客栈闹事就行,快点走吧,这门口跪着像什么话。”
“是是是,我马上走,马上走。”
青年一溜烟直接没影了。江零星踏入了客栈,这才与林玄烛遥遥相望。
“可否到二楼雅间一叙?”
林玄烛脸上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