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出来那一刻,陈述看着眼前的红本,冷静下来才接受了自己居然请假和人领证了,算了,反正自己按计划今年也要结婚,都一样,这么一想,就把证随意的往包里一塞,压根没看到身侧某人得偿所愿那抹很浅的笑。
“你去哪?”陆凛州看着走在前面头也没回的人
“回家”
陆凛州几步就赶上了前面人的脚步“怎么,陆夫人今天是要我洞房花烛独守空房吗?”
陈述停下,看了眼身侧比自己高出一头多的人,冷声说道“想洞房?行,先跟我去个地方再说”说着拉开车门就坐到了副驾驶仓,突然想到来时这人那固执拉车门那副你不坐这我不走的架势,又有点恼火,说“对了,不要叫我什么夫人,我有名字”
刚系上安全带的陆家少爷,也回应“好,小述”
陈述听着多少年没什么感觉的神经系统,这一刻有点头皮发麻,真的把所有好脾气都没了,淡淡地“斯,你一定要把名字喊这么恶心吗?”
陆凛州第一次这么明显感受到情绪的的变化,还笑出了声,这要是群里那几个人瞥见,尤其姓顾的,高低会说句没眼看,而温泽会直接把心目中他兄弟那高冷总裁形象给击碎。
“没关系,我不介意你叫我小洲”
“我介意”
B市中心医院,男科
陆凛州脸色有些发黑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夫,但还是按照流程检查完。
陈述在车座里,手里拿着医疗单看了眼,行,还是健康的“咳,我这是担心你身体,没问题那回家吧”
“等一下,你先坐着,我去买点东西”
陈述看着人去旁边的便利店倒是没说么,随便吧。
忙活一下午,当车驶近别墅,天空已被黑夜笼罩
“你家?”
陆凛州点头,很绅士的把车门帮人从外面打开,俩人并肩而行
“你家离市中心这么远”不怪陈述这么说,她这在车上眯的这一会应该得快两个小时了,她还纠结着这明天上班的事。
男人察觉了这人的心思“我帮你请假了,你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