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倒没关注后半句,打开自己的手机,还没看到消息群,男人就说“我给你老板报备过了”
“你俩认识?”陈述怎么看怎么感觉他俩都不像是一辈的。
“和他儿子认识”
“你们圈子这么小”
陈述倒是没关注自己结婚这件事被自己的上司知道,因为这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暗色调的卧室里,洗漱完的陈述穿着浴袍看手机,丝毫没意识到身后走过来的陆少爷,陆凛州从背后搂住人,反应过来的陈述,胃部又开始难受,陆凛州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僵,在靠近人的耳畔处,哑着嗓子开口“别怕,放松”
说着还用手贴住怀中人的腹部,隔着衣物陈述能感受到手掌处的热意,很微妙的感觉,胃里的不适居然真的停下了进一步翻腾的脚步。
等陈述从自己没恶心的状态里回来,人已经被陆凛州压在身下,耳边传来男人唇畔碰触后的痒意,等男人进一步要触碰那微红的唇瓣时,陈述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抵住人“等一下,我......我去刷个牙”
陆凛州气笑了一声“我不嫌弃你”
陈述淡淡认真的说着“我嫌弃,你让我再做个心理暗示”
陆凛州看人看了几秒,松开了手。
几分钟后,陈述冷静完刚打开浴室的门,就被人抵在门上,吻住了。
陈述喘匀了气,感受到嘴角的痛意,冷声“你属狗的?”
陆凛州笑了笑,自顾自地说到“我看你好像对这种出其不意的冒犯接受度良好”
陈述也笑了,这人居然还知道什么叫冒犯“呵,你给我反应的时间了吗?”
陆凛州没说话,把人抱到床上做未近之事,眼中倒映着女人绯红的脸,不觉有些惊奇,他倒是还没见过这人竟还会脸红,陈述注意到男人的眼神,有些理解不了眼里的情绪,她工作这十多年见过太多人,各种目光都有,现在这种倒是从未见到过,不过来不及她细想,腰侧的感受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不知过了多久,陈述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才关了灯。
黑夜里陆凛州拥着被对自己的人,想着之前怀里的人的反应“第一次?”
陈述倒是没睡着,不是没睡意,只是这么多年失眠习惯了,没搭理身旁的人,愣愣的发呆,因为没有药物,只能期盼自己今天能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