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儿你谁啊?"黄毛首领吹了声口哨。
雨衣人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颤音:"我呀......"她突然甩出月刃,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惊飞了栖息的鸽子,"是来给你们讲睡前故事的呀~"
月刃钉在混混脚边的青石板上,刀刃呈完美的新月形。雨衣人踩着满地碎玻璃逼近,黑色雨靴碾过一只流浪猫的尸体,腐臭味混着铁锈味在空气中扩散。
"五年前有个小女孩......"她用月刃挑起黄毛首领的下巴,"她被诬陷偷了限量版餐具,知道后来怎么了吗?"
刀刃突然刺入他的大腿,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绽开暗红色的花。其他混混想跑,却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那是用月刃划出的结界。
"大人们把她关进小屋......"雨衣人将肉片削下,塞进混混嘴里,"有人隔着门缝往她伤口撒盐哦~"她忽然贴近对方耳畔,"你猜,她最后吃掉了谁?"
黄毛首领浑身发抖,□□逐渐洇开深色水渍。雨衣人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月刃在掌心转出残影:"看在你们这么配合的份上......"她将刀尖抵住对方喉结,"我允许你们猜猜我的名字。"
繁晶猛地缩回头,后背贴在潮湿的砖墙上。她听见雨衣摩擦的沙沙声逼近,慌忙捂住嘴。月光下,雨衣人的影子在积水里摇曳,深蜂蜜金的发丝从兜帽边缘滑落——与浙海大学宣传册上的鎏金海鸟雕塑诡异地相似。
"喵——"
巷口突然传来野猫的哀嚎。雨衣人骤然转身,月刃在掌心转出残影。繁晶趁机退到转角,看见对方从雨衣内侧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刀刃上的血迹。
"真可惜。"金属颤音里带着笑意,"观众提前离场了呢~"
繁晶踉跄着跑远,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她回头时,看见雨衣人站在巷口,月光在月刃上折射出冷冽的光,刀柄绷带与自己书包夹层里的招生广告同为暗红色。
凌晨两点,繁晶站在全景落地窗前俯瞰城市。怀表指针停在四点十七分,与雨衣人消失的时间分毫不差。她摸出藏在字典里的招生广告,鎏金海鸟雕塑的轮廓与雨衣人手帕上的鸢尾暗纹诡异地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