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渺笑道:“我不会喝酒,我喝橙汁,来干杯。”
金予安不肯,一定要她喝酒。俩人正在争执,桓征看到了,也跟着起哄说:“肖渺,从没见你喝过酒,喝一杯嘛。”
金予安诱惑说:“你要是不喝我这杯酒,我就说一个关于桓征和你的秘密告诉大家。”
肖渺挣了一下眼睛,警告道:“金予安,今天是桓征和可可的好日子,你不要胡说啊!”
金予安借着酒劲儿:“这个秘密只有桓征家的可可不能听,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肖渺被他说得大囧:“再次警告你不要胡说,你该干嘛干嘛去。”
金予安:“那你就喝了这杯酒。”
他这话搞得肖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打算推开他离去时,一直跟别人说话的杨甄蔚也凑上前来,问:“小金子,是什么秘密?我想听。”
金予安把酒又递过来给肖渺:“喝不喝?”
杨甄蔚则起哄说:“快说嘛,什么秘密?”
肖渺气恼地推了杨甄蔚一把,那意思你怎么还帮倒忙呢?
桓征此时蛮不在乎地说:“你小子少卖关子,我家可可受的是西方教育,才不在乎,你有话快说,有X快放。”其实他也很好奇,到底金予安要说些什么?
金予安:“那我可真说了?”
桓征:“说!”
看着大家的胃口都被吊起来,聚拢过来看着他,金予安便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大学一入学,咱们的桓大班长就在我们男生的宿舍楼里宣布,肖渺是我桓征的,谁要敢跟我抢,我就跟他拼命!怎么样,小子,你是不是这么说的?”
肖渺听了霎时脸色变得雪白,其他人则发出夸张而大声的“哦”,跟着起哄,而杨甄蔚是大感好奇,说:“原来还有这么一出!连我都不知道呢。”
忍无可忍的肖渺先是看了看沙可的表情,却无法判断出她的感觉,似是不在意,又似略感尴尬。
肖渺转头对满脸通红的金予安说:“金予安,你不是爱喝酒吗?今天我们就一人半瓶,把这瓶酒喝了,不然真的无法堵住你那张嘴。”
肖渺从饭桌中心拿下来那瓶打开却还没来得及喝的45度白酒,然后她坐下来,看着金予安。
她这话说出来,把所有同学都吓了一跳,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杨甄蔚看着她:“渺渺,你疯了?你从未喝过酒,这样会出事的。”
肖渺:“我没事,老金,你要喝吗?”
金予安被肖渺的气势怼住,那是决不能认输的,加上他确实也爱喝酒,于是托着自己的下巴说:“我当然可以喝……不过我不敢让你喝这么多。”他说着一边转头看了看桓征。
肖渺装着没看见,继续说:“咱俩要不签个生死状,各凭天命,我喝多了算我的,你喝多了算你的。”
大家伙被肖渺这个做派搞得有点儿迷糊,从未见过肖渺喝酒,他们是真替肖渺担心,怕她喝坏了。只有肖渺自己知道,她的酒量非常好,半瓶白酒没有关系,况且金予安已经喝了不少,肯定会醉。
众目睽睽之下,肖渺跟金予安把一瓶酒分别倒入了两个大玻璃杯中,调整到高度一样后,肖渺就着玻璃杯先喝了一口。
她这一口喝了不少,自己也感觉口中火辣辣的,并且这股热辣穿过食道一直下行到了胃里。这是她重生以来喝的第一口酒,这也是她前世对付一个无良甲方的办法,当晚让那个甲方醉得不省人事。现在拿来对付金予安,恰到好处。
金予安张口结舌地看着“豪放”的肖渺,颇有些难以置信,桓征,杨甄蔚以及其他同学也都惊讶不已。
在他们的印象中,肖渺这个好女孩儿,书香门第家的乖乖女,哪里会喝酒呢?
金予安不能示弱,当下也喝下一大口。喝酒的时候,俩人甚至都没吃什么下酒菜,就这样在大家担忧又猎奇的眼神下干喝。
他们各自喝到一半的时候,金予安因为已经先喝了不少,开始有些飘了。原本桓征等人想劝他不要喝了,可金予安却不肯,他坚持要继续喝,还是桓征强迫他吃了些酱牛肉、素鲍鱼这样的凉菜,缓了缓,再继续喝。
喝到最后,肖渺也就稍有些上头,但她表现得更像是喝醉了一样,有些睡眼迷离。她脸上因为酒晕发红,红色从白皙的皮肤中透出来,粉粉的好像上了一层胭脂,为素颜来吃饭的她倒增添了几分妖娆。
散席的时候,金予安已经必须由两个男生搀扶才能走路,而肖渺也装着喝醉,挽住了杨甄蔚的胳膊,显得有些跌跌撞撞地上了她的车,却坐在了后座。
上了车的杨甄蔚很担心肖渺,对她说:“渺渺,你要是不舒服想吐就告诉我,我找个地方停车;另外后座上有个小垃圾桶,你也可以对付用用。”她的车是豪车,她有点儿担心肖渺吐到车上。
等到金予安等人从视线中消失后,肖渺在副驾驶座上坐直了身体,对杨甄蔚说:“劳烦你送我回宿舍吧,今晚不能回家了。”
杨甄蔚吃惊地看着头脑清醒的肖渺,嘴巴都闭不牢:“原来你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