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怎么帮他,命运都会将他带到该去的地方。”
命运该去的地方?
阿白看着他,她突然觉得或许都君所说并不是误会,而是他既定的必经。
“所以,大人很早就知道了?在摘下昙花时?”阿白知道一切转瞬质问?
阿无点头:“神明的戏码从上位便如此,在源镜只有完成他的故事才能跨过昙花走进见到他。”
“那为何不告知我?”
“既然是故事,知道结局和走向,还有什么意思呢?”
况且他并不知晓,入梦者所经历的一切都会不同,过程不是注定的,结局是。
很少有人走到故事的结局看到神明。
他嘴硬道:“沉浸式不是更好?”
去你的沉浸式,阿白在心中吐槽。
但阿无说的对,她从知道梦生是海棠的血脉,对他的看法便有所偏颇。
若那一切是梦,真正的他……她未曾有机会真正了解。
但梦里的梦生,她想定不会是这样的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是故事那为何他知道自己的细节?
“大人,我们做的是同一个?”她显然不认为是,在她苏醒时明明还听到他的抱怨。
阿白摇头:“自然不是。”
“那你为何知道如此详细,你监视我?”
阿无神色明显顿住,擅自偷窥别人的梦这是不道德的。
见此阿白又有何不懂。
她轻笑着,“你在关心我?”
莫名其妙的问,倒是阿无茫然了,“哈?”显然被问住。
见此阿白低声轻笑,反过来的阿无大声对着她喊:“我怎么可能在关心你,我是怕你死在这里,我会很麻烦。”
“别忘了,我们此次是秘密出行。”
他着急的为自己找补。
除开泯司外的其他王座境地对于死亡及其敏感。
势必追查到底,查出真凶,那时他离开泯司的讯息就暴露了。
阿白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看着阿无突然的急躁,她觉得很有趣。
她是故意问的……
风将他独有的青桔味带到她的鼻息,明月高空,她望着眼前渐渐平息的阿无,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琴音。
是梦生所弹奏的那首,她问:
“大人,那些故事里的人还存在吗?”
“昙花梦是神明的记忆,那些人早就死了。”
死了……
阿白眸光暗沉下来,她在梦中遇到了海棠唯一的血脉,而他也早就死了。
她甚至来不及看他真正的模样。
她沉睡了太久,久到这个世界只有阿无令她有些许的熟悉。
她嘲讽道:“原来都消失了。”
阿无见她沮丧,随手摘下一旁的昙花,递到她面前,“想见到他,还不简单。”
他作势便指尖扯下一抹花瓣,送到阿白唇边。
此刻阿白立即反应过来,用手挡住,“大人,我们还要继续吗?”
“只有入梦成功才能出梦进入白城。”
他眉头皱起,显然觉得这个问题很愚蠢。
阿白察觉,轻声道:“源玉只会识别同类,我们……总不能这样分头行动吧。”
如今的源镜他比她更清楚,一起显然更好。
阿无显然也是这般想的,他说:“这好办。”
他拿下她挡在面前的掌心,拧下一整个昙花的花瓣,将昙花放在唇边,大掌朝着阿白的后颈伸去,掐住她后颈大力一扯,歪着头将唇边的昙花与她的唇触碰。
突然的紧密靠近,阿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洒在落在唇角。
昙花渐渐化作紫光融入两人体内。
两人的唇只差一点就触碰上,她望着此刻他的眼眸。
阿无眼中没有情绪,好似在完成一件事情般。
她想这是他所谓的办法吧……
她的眼皮开始沉重,意识也逐渐漂浮,意识的最后她支撑不住侧身倒下。
唇瓣似有一柔软擦过,带着些许冰凉。
她倒在昙花中,昙花碎落的花瓣似被捧起又降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掀起后垂落。
在她身边阿无紧跟其后倒在她身旁,昙花在他身上起效,他却强撑着眼睛望着她沉睡的容颜,眸中晦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