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轻燕微微冷笑，原来不是关心她，是怕到时候献舞缺人。

她不着急开门，练完一整套功，全身微微发汗，这才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嬷嬷早就走了，只剩一副药放在门口。

赵轻燕提起药，看来，她明天还非去不可了。

赵凤仪本来就听说赵轻燕几天没来了，心想青楼舞姬的女儿就是上不得台面，到了关键时候就怯场了，结果竟然看到赵轻燕来了，有点儿诧异。

“姐姐你看什么呢？”旁边的三妹问。

“没什么。”赵凤仪转过头，又不在意了。

她两边分别站着三妹，四妹，五妹，这三个妹妹都是侧室所出，舞艺都还可以，只是各怀心思，脸上表情不一。

旁边的大夫人嬷嬷也看到了赵轻燕，嬷嬷走过去，看向赵轻燕，微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觉得这小姑娘不像前几日见到的那样，风吹就要倒了，反而有肉了点儿。

“来了。”嬷嬷不冷不热地说。

赵轻燕点头：“嬷嬷，大夫人的药我喝了，今天果然好多了。 ”

“好多了就好好跳。”

赵轻燕发现自己果真是在最后一排的最边上一个，而她的那位长姐，在第一排正中央，她这么看过去，根本看不到人。

“开始吧。”嬷嬷看向旁边的乐师。

乐声起，嬷嬷紧盯着赵轻燕，打算她一有个闪失就让外面找的小姑娘把她换下来，却没想到，虽然她的动作不够优美，却全都跟上了，节拍一点儿不差。嬷嬷又看了两遍，打消了换人的念头，回去向大夫人禀告去了。

赵轻燕余光瞄着嬷嬷走了，自己也溜号了。在最后一排最角落虽然最难出彩，但溜号却也最容易，除了左右，其他人很难注意到。

跳舞哪儿有吃饭香。

赵轻燕在厨房干完活儿，和厨娘帮厨们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赵轻燕说：“明天我要去献舞，就不来了。”

一个帮厨的说：“二小姐，我看你剁菜挺利索，你真会跳舞吗？”

厨娘连忙道：“别瞎说，二小姐怎么能不会跳舞呢，赵家可是世代以舞艺传家，就算是比不上府上其他小姐，二小姐的舞艺比普通人那肯定是强上很多的。”

赵轻燕不语，要是以往的赵二小姐，那还真难说。

赵轻燕停下筷子，看向厨娘：“姐姐，我想问你……借点儿东西。”

赵轻燕猜想，这次月度校考，除了大家一起献舞，肯定还会有单独的表演，至少赵家几个姐妹是有的，到时候献舞有统一的舞衣，她倒是可以将就，但就现在这样的脸，素，实在是太素了。

赵轻燕抱了一堆胭脂水粉回去。

校考这天，她起了个大早涂脂抹粉起来，只不过……她看着铜镜腮红里好像猴子屁股，眼影仿佛黑山老妖的一张脸，决定还是洗干净算了。

现在系统还一分都没给她加，她没法儿购买技能，而之前在第七维宇宙的她根本还不到着急繁衍的年纪，所以压根没关注过美妆方面的东西来吸引异性，所以画成这样也不能怪她。

赵轻燕正打算洗脸，院子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