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为了工资,为了工作,她必须打起精神,想一想,这位贵妃娘娘到底会如何陷害她?
练舞的间隙,她将前世赵飞燕的宫中生活在脑海中回放了又回放,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以至于到了练舞结束的时候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孙嬷嬷看了看西沉的天色:“今日就到这儿吧。”
赵轻燕心不在焉地跟着舞女们的大队伍回了自己房间。
天很快黑下去了,赵凤仪坐在房里,尤自喝茶,姿态悠然,忽然便听到隔壁一声惨叫。
她轻轻抿了口茶,将手中茶杯放下来,唇角微微扬起一个赏心悦目的弧度,起身走出了自己房间,轻轻推开了赵轻燕房门。
房间里茶壶、茶杯和黑白瓷瓶散落在地上,赵轻燕仰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通红,头发糟乱得如同鸡窝一般,她一手不要命地抓挠着自己周身,一手死死地攥着黑瓷瓶,徒劳地往自己嘴里倒着,急切嘶声:“药呢,我药呢?”
原本该有药的黑瓷瓶此刻却一颗药丸也倒不出了。
“药……”赵轻燕红着眼喃喃,嘶声,“把药给我……”
赵凤仪慢悠悠走到她面前,赵轻燕仿佛这才发觉身边有人,回头看向她。
赵轻燕伸手攥住她裙角,抬眼看她,颤抖着声音:“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还偷了我藏着的药,把药给我,把药给我!”
赵凤仪伸脚一脚把她踹翻在地:“你终于也尝到了我曾经尝过的滋味,无数蚂蚁在身上爬的感觉,好受吧?”
赵轻燕双手抓挠着周身,表情痛苦不已。
“哼,”赵凤仪不屑地看着她,“你一个庶女也敢给我下毒?不过下贱青楼婢子所生的庶女,也敢抢我的风头,跟我抢萧哥哥,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仗着萧贵妃赐了你几件衣裳就觉得了不起,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她冷冷一笑,眼底都是恶毒,走到柜子前方打开柜子,把里面萧贵妃赏赐的衣裳一件件地扯出来,一边扯一边撕,实在是撕不动了,就拿起旁边柜子上的剪刀一通乱剪,上好的锦缎衣料碎得惨不忍睹,如五颜六色的彩雪一般飘落下来,就这样她还不解气,伸手把旁边的首饰胭脂水粉通通扫到地上,才满意了。
“不要啊……”赵轻燕哭着摇头,伸手抓挠自己的脖子和手臂,泣不成声地,“这些……这些呜呜都是贵妃娘娘送我的……”
“有本事去贵妃娘娘那儿告状啊!”赵凤仪转过身,眼底凝着压抑已久的妒意,她从那些破碎的衣料、首饰,胭脂水粉上踩过来,走到赵轻燕面前,拿出另一个小黑瓷瓶儿,扬眉,“看我把不把解药给你!”
“不敢,呜呜,再也不敢了……”赵轻燕满脸泪痕,狼狈挣扎着。
赵凤仪看着她一脸惨样儿,总算消了些气,眼底满是轻蔑和不屑。
“解药……”赵轻燕颤抖着手抓住她的裙角,哀求道,“求求你解药给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打开黑瓷瓶儿,倒了两三颗解药在地上,不屑地一脚踢开赵轻燕。
“往后好好听我的话,乖乖做我的一条狗,自不会再让你变成今日这腌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