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处所有舞女们立刻哗然,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不会吧……赵轻燕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有侍卫,现下立刻去搜所有姑娘的屋子,看看到底是谁的房里,藏着茵墀香丸!”
侍卫们即刻分头,开始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地毯式搜索。
赵轻燕看着搜索得离自己屋子越来越近的侍卫,微皱眉,不会刚好就从她的房里搜出了茵墀香丸吧?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真有的话,又是谁,在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呢?难道是赵凤仪她们?不对,如果她们知道了萧妃娘娘的计划,又何必大费周章来给她下毒呢,难道……还有别的人?
赵轻燕眸光一闪,一个她不知道的,效忠于萧妃娘娘的人,她提防了赵凤仪和安荷,却没提防住她?
一个时辰前,瑶雪宫中。
萧贵妃斜卧在塌上,面色红润,丝毫看不出所谓的中毒之相,李公公跪在她身边的地面上,双手举着一盘葡萄。
“李顺德,”萧贵妃拿起一颗葡萄,仔细剥皮,“你不是说只要本宫配合你演戏,你就能当场擒杀那丫头?”
“娘娘,本来是可以的,只是没想到那小蹄子明明只有14,5岁,竟然有超越年龄的狡猾与应变能力,才会侥幸逃脱,不过娘娘放心,老奴这不是还有后招么?这次铁证如山,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抵赖了。”
“那叫嬛儿的小丫头当真将茵墀香瓶放入了她屋里?”
“那小丫头一听为贵妃做事重重有赏便立刻答应了,”李公公举着托盘,双臂微微发颤,“娘娘放心,此次定叫那赵二丫头身首异处,梦魂无归。”
院中的搜查正在紧张地进行着,赵轻燕看着一个侍卫搜查完了赵凤仪房中,终于进了自己房里。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的话,是谁呢……赵轻燕用“慧眼如炬”技能仔细地扫视了遍院中的所有小舞女们,姑娘们神色各异,穿着各异,姿态各异,能从哪一个细节中推断出有人投靠了萧贵妃?
“禀公公,在这间房里发现了装有茵墀香丸的瓷瓶。”侍卫从她的房里出来,手中握着一只瓷瓶。
赵轻燕看向那只瓷瓶,心中一凛,时间不多了,她得赶快找到那个人才行。
“这间房是谁住啊?”李公公看向小舞女们。
“是……是赵二小姐。”一位年纪稍小的舞女走出,怯生生地说。
赵轻燕看向她,眼神蓦然一凝。
只因她用‘慧眼如炬’看去,那舞女耳垂上的血珠耳坠子那么熟悉。
赵轻燕回想起自己看向柜子里觉得少了点儿什么的首饰盒,又回想起李公公带来赏赐的那日,那对血珠耳坠,就静静地躺在首饰盒上,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润泽的光芒。
是她偷了萧妃娘娘给她的赏赐?
舞女们看向赵轻燕,目光或鄙夷或惊讶或同情,孙嬷嬷也看向赵轻燕,眸光暗沉,满是同情。
李公公瞧向赵轻燕,笑了笑:“赵二小姐,这间房——是你住的?你要的物证,找着了。”
“是,”赵轻燕微抬眼,“不过这瓶药不是我的。”
光是偷了赏赐不足以证明是她,她记得……赵轻燕看向那小舞女,她还在哪儿见过她来着?
“笑话,”李公公尖声,“难道那药瓶会自己长了腿,跑到你房里不成?物证在此,你休想抵赖,赵氏二小姐赵轻燕,炼制茵墀香意欲谋害萧妃娘娘,将她拖出去,斩了!”
两名侍卫过去拉住赵轻燕,拖着她向外走去。
众舞女惊诧震惊地看向赵轻燕被拖走的背影,孙嬷嬷撇过目光,不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