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深蠢蠢欲动,碍于大庭广众,不好靠近嘬一口。
他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当然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世界打工了呀~
他快乐得声音都荡漾起来:“嘿嘿,不告诉你。”
冲别人笑得这么好看做什么?就那么高兴吗?
不知何时又一次接着社团活动巡查名义走进来的齐修然面色冷淡,看着乖乖将脸搭在男人掌心的少年,神色晦暗。
众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说起汇演结束后的聚餐。
“火锅!”
“烤肉!”
“自助餐!”
“还要KTV!”
……
嘻嘻哈哈闹做一团,哪怕收拾乱糟糟场地的时候嘴巴也没有停下来一刻。
“一会一起出去吃饭……吗?”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终于鼓起勇气约人,试图定下名分,谢淮深回头,却发现刚才还在自己身旁的人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
厚重帷幕后,与排练室一帘相隔的狭小昏暗空间里,一高一矮的人四目相对。
祁欢蹙眉:“你要干嘛?”
刚扫完地,突然就被不知从哪窜出来的齐修然生拉硬拽着推进这处,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盯得人人头皮发麻。
“我还有事,你不说话我就先……”
“你现在很得意吧?”
“……什么?”
“仗着自己漂亮的脸蛋把人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祁欢无语。
“他是不是有病啊,我耍谁了?”同系统抱怨,“再说了,虽然不知道我怎么耍他了,但我长成这个样子,耍一下又怎么了,漂亮男孩子从小到大就是要面对很多诱惑的!”
约莫是想到自己即将“下班”,祁欢一番话说得格外放飞自我。
【。】
与系统的短暂交流,在齐修然眼里便是出神。
和他待在一起,心里在想谁?
掐着少年下巴迫使他抬头正视自己,齐修然奥:“不怕我把你女装的事说出去?”
欸嘿?
瞌睡来了递枕头!
他哪里是有病,明明是宇宙级大好人来着——
祁欢歪了歪头,好无辜好懵懂好茫然的样子,实则满眼写满了催促,一直在挑衅。
“那你就说出去呀,唉,也不知道是谁在妈妈面前答应得好好的,说什么要照顾我关爱我对我好,结果现在……”
他连连叹气:“那些年的情与爱,终究是错付了,呜呜。”
好可恶的嘴脸。
齐修然一怔,冷笑一声,俯身死死堵住还在不停嘚吧嘚吧说些他不爱听的话的小嘴。
帷幕后的空间本就不大,为了防止动作幅度过大被他人看出端倪,齐修然一把将不住挣扎的少年抱了起来,,双腿抵在墙面,迫使少年的腿无法收拢。
从未有过的激烈亲吻,令祁欢难以承受。
唇瓣不止紧紧贴在一起,还过分地伸了舌头,沿着唇缝描摹。
察觉到少年的抗拒,锢在腰间的手一紧,轻轻摩梭腰间软肉便成功找到缺口,长驱直入,堵住所有呜咽气音。
头晕目眩的窒息中,五感无限放大。
祁欢听到帷幕之外的交谈声、走动声,逐渐靠近的脚步,以及隐隐约约询问他去哪了的疑惑。
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羞耻而紧张的泪珠不断从眼尾渗出,被捧在颊侧的手一一拭去。
脚步越靠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剧烈,悬空的双腿不自觉环住唯一的依靠,无力虚虚垂下的手死死拽着衣摆。
“奇怪,信息也不回,他去哪了?”
在鼓起的厚重帷幔前驻足,谢淮深眉头紧锁,盯着毫无回复的对话框,喃喃自语。
满腹心神都在手机上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帘布诡异的颤动。
……
良久,寂静无人的房间角落传来一声抽泣。
跌坐在地面,祁欢泪眼汪汪:“系统,我不干净了,这算不算工伤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