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测试。”路衹按了按自己的拳头,“本座可不想收成天唉声叹气的徒弟。接好了!”
接下来便是一腿鞭过去。淮舟江手臂一挡,便知道这力道没有丝毫放水。也许不用剑是路衹放水,但论身法功夫,他淮舟江还没怕过谁。
接下来,他转守为攻,利用身体刚刚愈合时恢复的爆发力,猛地一肘朝路衹击去。路衹用手臂挡下,他便顺势用膝盖往上顶,直击路衹的肺。
哪知路衹一侧身,以不可思议的身法角度直接闪避开。淮舟江看着站在两丈外的路衹,骄傲笑道:“门主,怎么不打了?是某下手太重了?”
“小屁孩,说得好像你打到我了。”作为魔教教主,路衹比淮舟江大个七八岁,嘴上也不饶人,“你再练个三十年,也没可能碰到本座一根毛。”
“那好吧。”淮舟江好脾气地叹了口气,收了架势。路衹见状也慢慢走过来,却不想淮舟江又踹过来。路衹恼了,直接顺势抓住那条腿,然后把淮舟江狠狠压在地面。
黑色与深蓝的衣摆散了一地。路衹半跪在淮舟江双腿中间,眼神不屑:“偷袭?你怎么比我还有魔教之风?”
不过这下倒是终于让路衹试探出了淮舟江的武功。
按百分比来算,大概比他低个百分之二十,中间有一步千人的差距。
淮舟江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白玉面具歪一角,发丝凌乱。他笑道:“某以为门主会喜欢更符合长生门风格的袭击。”
“呵。”路衹逼近淮舟江,柔软的发丝从肩膀垂下到身侧,鼻尖和淮舟江的只有一寸距离,“那也要看清楚你袭击的对象是谁?”
淮舟江盯着路衹的脸愣了好一会,直到路衹掐住他下颌让他回神的时候,才从恍惚的状态反应过来。
路衹的呼吸喷在他的嘴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得一清二楚。他和路衹身体相贴,仿佛最亲密的人。淮舟江从出生开始没有和人这么近过,但他心里某个角落觉得他和路衹本该如此。
他对路衹笑了笑,结果路衹移开了目光,就从他身上起来了。
还没等他搞清楚内心莫名的遗憾是什么来由,路衹便开口了:
“本座不想和你在路上浪费时间了。握住本座的手。”
淮舟江依言握住,下一刻便被路衹带得腾空而起。
“这便是,长生门的轻功……”
路衹落在树枝上后闻言,回头看淮舟江眼睛亮亮的,刚才的气恼一扫而空。
“看好了。两个时辰便能从此处抵达长生门。”
路衹说到做到。两个时辰后,他们站在了长生门外。
眼前是一片足以俯视的黑压压建筑群。暗紫色,便是乍看之下都齐整得很。
路衹不想说原著教主比自己更懂建筑规划,但事实似乎就是这么回事。他胎穿那一世的长生门,建筑群可没有码得这么有序。
路衹远远地便瞧见了收到自己传信后,出来迎接的左护法千灼枝。她面容绝美,青丝柔顺,如深闺大小姐一般身着不俗的粉衣,笑靥如花。但是全长生门都知道她治下的手段,着实为路衹省了很多麻烦。
“尊上……”千灼枝垂眸跟路衹汇报淮家人的情况,一切平安,没有乱象。然后,她好奇地看向路衹身侧。
路衹这才想起原著里,“魔教妖女”千灼枝,似乎就是作者给淮舟江安排的红颜知己之一。原著的教主似乎是意欲与千灼枝行事未遂,被淮舟江一刀结果。
至于现在嘛……路衹瞧见,千灼枝看淮舟江一眼就收回目光,心里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担心了。再怎么说,他路衹也在努力修炼,淮舟江也不至于能打过自己。
“尊上,那属下便先退下了。”
路衹点点头,便发现淮舟江若有所思。
“怎么?”
“某以后便叫门主‘尊上’吧。”
路衹没想到他还会在意称呼问题,挑眉,
“那你要自称徒儿吗?”
“某自称某就好。”
路衹能看出淮舟江硬着头皮,笑了一声:
“你便和门里其他人自称属下便可。不过自此以后,你要以长生门而非正道淮家的形象出现。这一点,你可能做到?”
“属下谨遵指示!那属下便告退,去看家人了。”
路衹让淮舟江下去,心想无事,便到长生门外的山间闲逛。
不过一个时辰,系统忽然发出提醒:
“宿主,前方有一处宝地,检测到功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