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像在超市抢鸡蛋的大爷大妈。
想到这儿,虞纡没忍住笑出声。
蒋东也注意到她没跟上,刚想回头叫她,旁边蹿出个人一下勾上他的脖子。
“蒋东也!你小子也来一中了?我还以为你会去德善私立呢!”
高瘦的男孩嘻嘻哈哈地拍拍蒋东也的胸膛,看见不远处的虞纡后挤眉弄眼道:
“难怪啊,你小青梅也在这儿。”
蒋东也扒拉掉他的手,“贺子炀,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你俩这是……”贺子炀朝他挤挤眼睛。
“我们只是朋友。”
“什么朋友?”虞纡好不容易摆脱掉缠着她的赵静微,找到蒋东也后刚走近就听见他说话。
“贺子炀?”
虞纡发现他旁边的男孩,“你也在啊。”
“好巧啊,虞纡。”贺子炀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
“我们走吧。贺子炀,再见。”
“哎,这么早就走?明天就军训了,今天要不要先出去玩啊!”
蒋东也不想听他废话,拉着虞纡的袖子就把人拖走了。
徒留贺子炀在原地伸着尔康手挽留。
回家路上,蒋东也松开她的衣袖,考虑过后,还是对着她说道:
“你别老和他玩,感觉他不太正经。”
虞纡一脸懵,她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
“和他玩?”
“有你这么栽赃陷害的吗蒋东也?!我们只是一个班的,初中三年我和他说过的话都不超过一只手!”
少女气急败坏,蒋东也盯着她涨红的脸,悄悄勾了勾唇。
“记得谁是你最好的朋友就行。”
……
虞纡到家还不到中午,虞母在厨房准备午饭,听见开门声握着锅铲出来,正好和进门的虞纡对上。
“咋回来了?”
虞纡把手里还没拆的军训服甩到鞋柜上,左脚踩右脚脱掉鞋子。
“今天不上课呀。”
“明天开始军训呢,要住校。”
“啊?怎么又要住校了,家长群也没通知呀?”
虞母不放心她,即使初中可以住宿,也还是让她每天回家吃饭睡觉。
“今天刚说的,军训服都发了。”
虞纡踩着拖鞋,边走边拆开军训服外包装的塑料袋。
她和蒋东也在小区门口就分开了。
即使她从未提起过,但对方好像知道她爸妈不乐意他们来往一样,忽然停下脚步,把属于她的那份军训服递给她,让她先走。
虞纡当时想开口说点什么,见他摇头,只能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期间她没忍住回头,蒋东也就一个人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
所以她返回去拉着蒋东也一起跨进小区大门。
虞纡不清楚她当时为什么会回头,只是看见蒋东也的一瞬间,她忽然很想赌一次。
赌输了也没关系,阻挠和不赞同简直是他们友情的502。
越是不允许,就粘得越紧。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虞纡感受着自己平静外表下的剧烈心跳。
还是太疯了。
和蒋东也一起上楼时她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要是虞母或者虞父从楼上下来,她能当场撅过去。
“待会儿吃完饭就去收拾东西啊,带个大点儿的行李箱应该够了吧。”
虞母翻出许久不用的行李箱,抬头见她回来就坐在沙发上发呆,上前提醒。
“嗯。”
虞母一看她就没听进去,懒得再说,“你爸中午不回来吃,给你炸个丸子怎么样?”
“好好好!”
“好什么好!想吃就赶紧去收拾东西,不要什么事都拖到最后才做!”
“好的妈妈!”有炸丸子在前面钓着,虞纡一秒变得勤快无比。
其实虞纡的房间有些乱,或者说乱都保守了。
她零碎的小东西太多,怎么摆放都会显得杂乱无章。
关上卧室门后她把自己摔进床里,顺手在枕头下摸出手机给蒋东也发消息。
蒋家没什么亲戚。
过年虞纡和爸妈回乡下老家,蒋东也一家三口总是留在这儿。
黎素不回娘家,虞纡也没听蒋东也提起过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这下蒋文正去世,黎素改嫁,只剩下蒋东也一个人。
虞纡无法想象她被迫一个人生活的样子。
肯定会很惨。
问完蒋东也要不要吃炸丸子,虞纡闻着味钻进厨房。
“好香呀,妈妈,我先吃一个。”她嘿嘿嘿笑着凑上去。
虞母笑骂,“馋死你了,把菜端出去先吃。”
虞纡欢欢喜喜端着盘子走了,虞母摘掉围裙,出去看见行李箱还在客厅放着,扭头就往虞纡房间走。
她就知道这破孩子没听进去话。
另一边虞纡闻了闻刚出锅的丸子,夹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虞母的一声怒吼惊得她一下没拿稳筷子。
“虞纡!你给我滚过来!”
她抬头,看见虞母铁青着一张脸,站在她卧室门口。
虞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危险逼近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