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疼——”歆桃害怕地缩了缩腿,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乖。”宋谨言将她的腿捏回来,狠下心去揉她的膝盖。
手下触及的肌肤柔软细嫩,这令他更加心疼。
“那老夫不过是一介宫奴,你是我的夫人,无需听她的话。”宋谨言盯着歆桃膝盖的眼睛深邃而暗沉。
“可是她是太子殿下派来的呀。”歆桃的小脸上神情认真乖巧:“太子殿下那么看重我家夫君,我可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们俩之间产生芥蒂。”
宋谨言没说话,定定地看着她。
“好啦好啦,大不了我悄悄偷懒。”歆桃扯了扯他的衣袖:“你也别生气,我也不是傻的,若她太过分,我也不会听的。”
他沉默了许久,突然说道:“歆桃,是我对你不住。”
歆桃睁大了眼睛:“夫君,别说这样的话,歆桃会伤心的。夫妻之间哪有对不对得住的,我们是一体的呀。”
她伸出手,与他的手掌贴合,十指相扣,将自己的心意清清楚楚地传达给他。
他的眼神越发柔和,将她搂进怀里吻得难舍难分。
耳鬓厮磨间宋谨言将她从软塌抱到床上,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腿上的伤,一点一点亲着她的脸颊。
从眉眼到嘴唇,从耳垂到脖颈,湿漉漉得一片,再慢慢顺着肩膀滑了下去。
歆桃有些怕痒,抱住了他的头,用手指卷着他的发尾:“夫君,午后不出门了吗?”
“不了。”宋谨言认真地亲着她:“在家陪你。”
她红了脸,小声说了一句:“禁止白日宣……”
“我们是夫妻,有何不可?”宋谨言挑挑眉。
她舒服地“哼”了一下,双腿夹住了他的脖子。
*
事后,歆桃懒懒地躺在宋谨言的怀里。
“夫君,我明日想出门一趟。”
“做什么?”他搂紧了她光滑的肩膀。
“我有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手帕交,想约她们聚一聚。”
“可需要我陪同?”他问,有些不放心她一人出门。
“别!”歆桃连忙拒绝。
她的反应有些强烈,他不免疑惑:“怎么,为夫不能见人吗?”
“不是啦!”歆桃辩解道:“你是不知道,我有一个朋友曾经倾慕过你,若你随我一起,只怕是不妥。”
“像你这样说,曾经倾慕过我的人,我都要躲着她们走了。”他好笑道。
面对他的打趣,歆桃有些窘意:“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啦……”她是知道她家夫君在京城是有多受欢迎的,若真按他所说的,只怕他不能出门了。
宋谨言选择放过她:“那娘子明日出门还要多加注意安全。”
“好~多谢夫君关心!”歆桃俏皮地冲他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