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身材好了,脸庞也小了一圈,更衬得一双大眼睛妩媚动人,让她不禁看呆了去。
“我也这么觉得,”张小仪紧跟着接话,“其实我每年到夏天也会瘦一些,但不会瘦得这么多,诶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哪有秘诀,应该是练舞出汗多,再加上夏天天热吃得少的缘故。”成锦道,“可能是我之前胖,所以瘦得会快一些,看着也明显。”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张小仪点头。
对外人只能这么说,不过成锦知道真正的原因。
她目光看过去,落在人群中的沈香君身上,要不是站位不同,她差点找不到人,沈香君身上那种一眼惊艳的光环消失,现在顶多还算白点,瘦点,但却并不出众了。
就在她看过去时,沈香君身形一个趔趄,幸好周围人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搀扶才没让人摔倒。
“香君,我看你状态不太好,你先去旁边休息调整一下。”张茹也是心累,确定香君没受伤后就让她先去一边坐着,然后安排谭欣欣暂代主舞的位置,继续排练。
沈香君坐的位置正好在成锦三人对面,此时此刻,两人视线交接,成锦淡然挑眉,轻轻一笑。
李晓晓早在人过来时就埋下头,此时听见笑声偷偷窥视,在触及沈香君的目光时又迅速低下。
她伸手拉了拉成锦的衣角,压低声音道,“小锦,她怎么还在看你?”
“不知道,可能是觉得自己跳得差,感觉羞愧吧。”成锦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对面人听见。
沈香君骤然瞪大双眼,面皮微不可查地抖动,一双拳头握得死紧,嘴唇紧抿。
李晓晓吓得半死,甚至感觉对面人的目光已经化为极冰极寒的利刃,就算现在是炎热的三伏天,她后背依然出了一层冷汗。
然而事情还没完,成锦这句话依稀传入后排几个女生耳中,然后目光与目光碰撞,小声的讨论中逐渐加入了更多人。
“那个新来的说话好嚣张,香君不是她表姐吗?怎么一点看不出来。”
“嘘!少说两句吧,你还敢得罪她?你有人家跳舞好吗?”
“嘁,我说两句还不行了?”
“不过我也觉得香君这些天出错有些多,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是啊,你说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咱们要不要去问问?”
……
人们短暂地小声谈论之后就又投入紧张的排练中,但这些话却如一道道利刺不停往香君心口戳去。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成锦进入舞团以后,那些往日里信手拈来的动作仿佛跟她的身体生疏了一般,再不如平时流畅。
前天她进错一个节拍,昨天她做错一个踢踏动作,而今天,她甚至站不稳险些摔倒!
这种情况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想必张团就是发现了异常,这才让她调整休息,现在其他人也开始怀疑她,觉得她出错多!
指甲在掌心印出月牙深痕,沈香君紧咬牙关,目光锁定在成锦身上。
都是因为成锦!当初那颗珠子怎么没让她摔骨折!还让她进入舞团跟自己作对!害得自己掠夺气运失败,失去美貌光环!
“宿主,由于您上次失败,暂时不能对原女主下手,不过您可以挑选一个成家人下手恢复气运。”系统的冰冷机械声在脑内响起。
沈香君一惊,目光从成锦脸上移开,片刻她说:让我再想想。
只是还没等她想出结果,家里传来噩耗——陈老爷子离世。
据疗养院里的人说,陈老爷子前一天还好好的,跟其他人有说有笑,晚上还喝了一碗稀饭,但等到第二天,护工迟迟不见人起来,这才敲响房门,就见身体早已凉透的老人。
据医生检查,老人应该是在半夜里心衰导致的心脏骤停,人走得很快,基本没多少痛苦,让家里人节哀。
陈家一阵兵荒马乱,大院里的领导闻讯也来吊唁,周坊邻居更是不用说,自发地来帮忙。
马松蓝紧急打电话往西南某山区,让陈寄青赶紧请假回来,与爷爷见最后一眼。
成陈两家虽说之前有些龃龉,但成家人对陈老爷子是实打实的钦佩,在白事上也没少帮忙。
另一边,姥爷在得知这件事后不慎滑倒住院,虽说没大事,但医院那边还是跟陆伯山取得联系,让他尽快回来,成锦得知这件事后,提着补品去医院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