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纤云脸上满是骄傲,“那当然,你从小到大,有多少玩具都是他给你送的。”
“哼。”成兆兴一听这话就醋了,“我也没少给乖女买玩具,我还没少买衣服呢,那时候去北京出差,我还特意跑到国贸商场里,给乖女买了小裙子。”
“是是是,谁也比不上我的好妈妈,好爸爸。”成锦赶紧哄人。
杨纤云也忍不住笑,附和道,“那可不,你捎回个衣服,恨不得让大院人都知道,还抱着闺女到处炫耀,你都没看那老张,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当场蹦出个闺女跟你打擂台。”
“咱闺女好看,穿啥都好看,我到现在都还记着那小纱裙,说是从俄罗斯进口的,一件都顶我一个月工资呢,我一下买俩!”成兆兴提起这事,没有丝毫对工资的心疼,嘴里眼里都是让我闺女穿上好看衣服的骄傲。
成锦心里一片熨贴,然后她抓住成父话里的细节,问,“是三岁生日照上的那个白色纱裙?那不就一件吗?”
杨纤云很珍惜原主从小到大的所有东西,不仅图画书保存的好好的,包括玩具,衣服都是一件没扔。
提起这个,老两口对视一眼,还是杨纤云先开口,“你忘了?当时这一摸一样的裙子,你一件,香君一件。”
“是啊,当时不是想着她经常在咱家住,要是只给你买,她看见了心里肯定不舒服,于是我就咬咬牙,一口气买了俩。”成兆兴伸出手指,“那衣服,就两件,上午才挂上,下午就被我给买了。”
原来如此,单凭这一点,成家父母对沈香君那是真的没话说,也不知道原书剧情中,沈香君是怎么忍心踩着成家人往上走的。
“那拍照时我穿着裙子,她怎么没穿?”成锦问出心里的疑惑。
对于这一点,杨母也有说法,“我当时问香君,她说自己还没洗澡,不想把白裙子弄脏,我说帮她洗,她也摇头。”
“不过现在想来,我确实没见她穿过这衣服,后来长大,我问过一次,她说那是姨夫送的礼物,已经好好珍藏起来了。”
成兆兴听着,尽管不认同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但对于这一点,还是有小小的欣慰。
“这孩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去跟陈家扯上关系。”成兆兴道。
“唉,我看她现在日子也不好过,陈老爷子一走,马松蓝更是没了顾忌,下午我去陈家烧纸,就没少看见香君被搓磨使唤。”杨纤云道。
“你说这办白事,本身忌讳就多,香君又不懂,也没个人教教,马松蓝一看她做错,劈头盖脸都是训斥,我看香君那反应,在家里估计就没少被骂。”杨纤云是心疼香君,但也仅止于此了。
之前香君的种种让她心寒,更不用说她现在是陈家儿媳,成陈两家矛盾在此,自己更是没有那立场去调和。
“陈季青不是回来了吗?他没帮着他媳妇说话?”成兆兴纳闷。
“说了,刚张嘴,就被他妈使唤着去旁处忙活。”杨纤云道。
成兆兴“啧”了一声,不再多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沈香君有此下场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对于这点,成锦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她想的更多,就之前的场面来看,沈香君并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会翻身掌握主动权。
只要沈香君还能掠夺气运,自己就始终不能掉以轻心。
回到屋里,成锦拆开盒子,才发现礼物是一个精致的水晶球。
水晶球有巴掌大小,下面有蓝色底座,球体里面是一个金色的舞台,舞台上有一个白色金属制作而成的流利人形。
将水晶球摇晃,里面的金色细闪随着纷纷落下,金属人形也会转动,仿佛是一个舞者在舞台上悠然跳舞,万众瞩目。
水晶球做工十分精美,虽说这在后世不算什么新奇礼物,但在这个年代还是很少见的,陆伯山送她这个礼物,也算是十分用心。
想到今晚和陆伯山的相处,她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说陆伯山对她无意,那当时那种若有似无的暧昧又不像是幻觉。
如果说陆伯山对她也是喜欢的,那为什么会在她问喜欢的人时落荒而逃?
还是说,陆伯山只拿她当做邻家妹妹看待?想到杨母的话,陆伯山从小就对她很好,会给她送礼物这事,成锦有些泄气。
水晶球里的舞者还在不停地旋转,成锦戳了戳玻璃表面,有些许泄气。
算了,等有机会再试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