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锦心底愈沉,有什么东西像一条线,把所有事件都串联起来。
大嫂也察觉出不对劲来,语气疑惑,“咱家今年是不是集体触了霉运?我记得小妹也摔倒了,爸在家也摔倒了,现在小弟也摔倒,看来得找个时间去拜拜,祛祛霉运。”
何止这么巧,甚至三人摔倒的原因都是同一个——踩到小珠子,并且事后找不到。
成锦想得更深,她猜测,沈香君要么有异能,能凭空变出小珠子再让它消失,再或者就是她有系统,那这些就是她指使系统搞的鬼。
成父摔倒住院,沈香君状态变好,并且跟陈家订婚;成锦同样也摔倒,但因为及时改变动作,所以有惊无险,而沈香君则状态变差,跳舞时也频频出错,如今轮到成林身上,他摔倒骨折,沈香君又肉眼可见状态良好。
如此一来,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沈香君前些天还脸色苍白憔悴,今天就容光焕发,大概是从成林这里拿走了气运。
成锦心头无名火“腾”地一下熊熊燃烧而起,她想过沈香君卑劣使手段,但对她怎样都行,她能承受也能反击,但沈香君千不该万不该对着成家人下手。
先不说成林一直在外面读书,跟沈香君没有接触也没有纠葛,就这样被她平白无故地使技受伤,更不用说沈香君自小在成家长大,和成家两个哥哥也是相熟,多年表兄妹的情谊在,她竟敢下此毒手。
成锦深吸一口气,平复躁动的心情,这下子饭菜也不香了,只是可怜了二哥,于是多夹了一筷子猪肝进成林碗中,“二哥,多吃点,补身体。”
成林感动的不行,“呜呜呜,小妹,还是你对哥好。”
看着他用自己那张帅脸做出眼泪汪汪的小狗模样,成锦又想收回刚才可怜他的那份心。
吃完饭,大哥大嫂又回去上班,成林呲牙咧嘴,手里拿着药膏,“爸,我刚才好像扯到后背的伤口了,你给我看看。”
成锦歪着脖子看过去,正好看见成林那白色衬衫的后背,渗出一道姜黄色带着血红的印迹,她走过去,想看看二哥后背到底多大一块伤口。
“诶,小妹,你也来看看,哥可是有腹肌的人。”成林说着,还抬高自己的右胳膊,试图证明自己是个强壮的人。
成兆兴走过来,只伸出手指在他后背轻轻一按,成林立马“嗷”地一嗓子,脸一下子皱成苦瓜。
衬衫撩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掌心大小的擦痕,擦痕看起来颇为严重,已经形成橙红色的结痂,结痂中间裂开一道口子,此时还往外渗着脓液。
成父拿着棉签蘸着双氧水,伤口处的脓液很快变成迅速隆起的白色泡泡,反复两次清理干净,又开始涂抹碘伏和药膏。
成林后知后觉道,“小妹,你能不能转过头去,哥的身材虽然好,但这会儿后背有伤,怕你看见害怕。”
毕竟他还记得小时候,小妹磕破手指划出头发丝那么细的伤口都要让他给吹吹才能好。
“我长大了,已经不怕了。”成锦平静给出回答。
她不害怕受伤流血,毕竟上辈子经历过的事情让她变得坚强,但二哥后背那块醒目的伤疤一直在她眼前晃荡,以至于下午在舞团时,众人都看出了她的针对。
只听音乐停止,主舞示范完最后一个动作,众人还在鼓掌中时,成锦挨着李晓晓,两人不知在耳语些什么。
张团频频望过来,连沈香君的表情都来不及看,只因成锦平日里十分的低调,很少会在这种场合单独聊天。
主舞又开始拆解动作细节,成锦一边听着,一边还在说着什么,张团实在按耐不住好奇,点名道,“小锦,你俩在说什么呢?”
众人目光齐聚过来,李晓晓害羞,霎时脸红一片,低着头恨不得埋进土里。
成锦抱臂于胸前,迎着无数的目光,毫不退让,语气十分平静,“哦,张团,我是觉得主舞这里还可以处理的更好。”
她语气十分轻松,仿佛天生就该这样,众人也被她勾起好奇心。
说实在的,成锦虽然刚进舞团没多久,但她的天赋和功底无人置喙,再加上她前些天暂代主舞一职时,有意无意地教会大家很多技巧,大家对她说的话还是十分信赖的,成锦说又更好的方法,那就肯定有,他们迫不及待地想学习。
一时间,沈香君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