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女孩的双腿被强势分开,男人的头深埋在其中,用舌尖品尝着波尔图最甜美的酒。
“啊...别...别这样子。”她明显感觉到花蒂被包裹着、吸吮着,男人的舌头舔舐完外部的花蜜,还试图往更深处探去,寻找溪水的源头。无力反抗的她,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头发。
陌生的感官刺激快速将女孩送上了巅峰,男人抬头了眼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威敏,再看看镜中的自己,鼻梁、睫毛、颧骨上还有女孩登顶极乐时喷洒的雨露。
他不忍心独自欣赏这一幕,于是摆弄女孩柔软的身躯,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扶着洗手台,好方便她看清镜中不断被身后男人入侵的自己。
“坏女孩,你有多美,你看到了吗?”查尔斯在威敏的耳边低语,大手在背上、腰间、臀侧游走,情到浓时,女孩胸前的小兔都被抓变形了。“别...不可以...”女孩低声求饶着。
“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这个地方咬得很紧呢,都不让我出来。”男人精瘦的腰一下又一下往上顶着,肆意感受欢乐谷带来的极致愉悦。
“牙关放松宝贝,别咬自己,实在受不住了就喊出来。”抚摸着女孩的下巴,查尔斯看到努力咬着嘴唇抑制呻吟的女孩,心中生出一丝不舍。
但某处传来的愉悦却在蛊惑他更加粗暴地占有她,暴虐的情绪在脑子里回荡,最终击碎了所有理智,男人低头咬住了女孩颈后的白嫩皮肤。
狂风暴雨袭来,威敏觉得自己变成了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四面八方的浪花随时要将她拍入海底,水下的海草缠着她彻底沉沦。
第二天睁开眼,威敏竟有点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看着身上斑驳的吻痕,就足以断定战况之激烈。果然是醉酒误人啊,她羞愤地钻回了被窝。
神清气爽的查尔斯端着早餐走到床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露出无奈的笑。他只好在一旁躺下,连带被子把女孩紧紧搂在怀里,拉下被子亲吻着羞涩的姑娘,就这样,两个人又在床上荒废了半天光阴。
穿过蜿蜒起伏的石板路,两个人终于在下午出门了。两人步行至圣本笃火车站,走进大厅的瞬间,查尔斯随即被四面墙壁上成千上万块青花瓷砖组成的壁画震撼到。
“这叫Azulejo,一千年前阿拉伯□□带到葡萄牙,大航海时期又受到元朝青花瓷器的影响,逐渐融合成这种特殊的装饰艺术。”威敏指尖轻抚描绘恩里克王子远征休达的蓝白画面,声音如涓涓细流,“葡萄牙贵族用它们记录丰功伟绩,就像中国士人在卷轴上题诗作画。在澳门其实也能看到类似的瓷砖,殖民者把这种重构的文化又带回到东方。文明之间的影响和交融,如同一条流动的河。”
另外一处名胜古迹——圣灵教堂的整面外墙也被同样的青花瓷砖覆盖。查尔斯凝视着描绘圣徒故事的壁画久久不语。“你在想什么?”威敏轻声问。
男人目光深邃如古井:“我在想什么是过去,什么是永恒?”
威敏闻言了然一笑,“我曾经也思考过和你一样的问题,人的生命不过区区三万天,对于辽阔的地球乃至宇宙来说,就是一眨眼的瞬间。”
她接着说道:“但是,每当我看到各地流传千年的古迹,我便觉得,自人类将符号刻进石刻、把泥土烧成陶企,他们就是永恒存在的,哪怕□□已经化为尘土,但后人仍然可以通过前人留下的印记,隔着时间的长河读懂他们的故事。”
查尔斯握住她微凉的手:“那我们该多留下些痕迹,比如多拍些照片,多记录些文字,多做点手工,好让我们幸福的记忆永生?”威敏终于被他的俏皮话逗笑,眼角有些湿润。
登上加亚新城的米拉多罗·达塞拉观景台,整座波尔图在脚下铺展。路易一世大桥的上下两层桥身分别有行人与轻轨穿过,对岸利贝拉广场的彩色房屋如积木般堆叠,远处牧师塔的尖顶勾勒出天际线。
杜罗河面的倒影碎成万千金箔。幸福的恋人相拥,看着对岸老城的灯火如永不熄灭的星辰。威敏忽然想起什么,笑着呢喃:“你知道吗,波尔图是‘港口’的意思。”查尔斯吻了吻她的发丝:“那我们算不算是短暂靠岸的船只?”
威敏没有回答,因为她清楚,接下来还有更多未知的目的地等待着他们解锁。
走之前,查尔斯又去了一趟那晚码头的餐吧,过了好一会,男人才开门走出来。餐馆的白胡子老板出门相送,离别时还与这位仅有两面之缘的食客再次握手,“旅行愉快,范多伦先生。另外提前祝贺您和您的太太新婚快乐。”
“谢谢。”查尔斯礼貌回握。